“姐姐,我們這樣潛入真的沒問題嗎?”
“無路賽!給我閉嘴羅德尼。”
此刻,納爾遜和羅德尼坐在一輛平平無奇的家用車內,納爾遜的臉恨不得貼在車窗上,直勾勾地看著夜幕下沉寂的光輝的莊園:
“再說了,不是你最先讓我這麼做的嗎?事到如今了難道又要讓我撤退嗎?”
羅德尼真的很想說一句,就算真要大晚上來見孫海侯,提前和光輝打個招呼不行嗎?兩個大貴族半夜潛入別人家裡偷偷去見異性,這種事情怎麼看怎麼奇怪好吧。
汽車慢慢在光輝的院子旁邊晃悠了一圈後,納爾遜抓住時機,立刻開門下車。心智魔方的力量被她推到極限,只是片刻便讓她矯捷地越過圍牆,迅捷地落入院中。
事已至此,羅德尼也沒辦法獨善其身了。吩咐了兩句開車的女僕後,便緊緊跟上納爾遜的腳步。兩艘戰列艦就這麼在暗中迅速潛入,如入無人之境。
要是這種場面被搬到孫海侯過去的世界,恐怕會直接嚇哭一大票戰場上的指揮官吧。
什麼叫對方的潛入部隊是兩艘扛著九門16寸主炮的戰列艦?
也不知道在光輝的莊園裡巡邏的人究竟是沒有發現這兩位女士的到來,還是雖然已經發現了,只是不敢攔下這比百噸王還恐怖幾百倍(確實是)的兩位貴族。
......
孫海侯的房間
躺在床上,孫海侯閉上眼,默默等待著納爾遜和羅德尼的到來。好在今天的黛朵和天狼星沒有向他發起陪睡邀請,要不然他還真不好用這個有些虛無縹緲的藉口來拒絕。
畢竟羅德尼只是敲了敲自己,誰又敢肯定對方真的是那個意思呢?也就是天狼星和黛朵比較好說話,換成莫加多爾的話那就是:
“我管你這兒的那兒的,讓我看看!”
【今晚來隨機嗎?】
【先等一會兒吧,信濃大人】
信濃最近來找孫海侯的次數也變少了,按對方所說,信濃雖然本體昏迷不醒,但意識也會“做夢”。而在夢境當中,她可以去往不同的【夢境】,並已經數次與塞壬的實驗機關交上了手。
信濃應對單個的實驗機關單位,已經能做到從最初的稍佔下風,到現在的隱隱蓋過一籌了。即便夢境中的自己沒有飛天460的“萵苣”神力,也是能夠獨當一面的戰鬥力了。
【這次有線索嗎?】
【沒有,這次的夢境世界裡也沒有你的影子】
自從得知存在不同的實驗場之後,孫海侯就和信濃說起過這件事。並在得知對方能夠進行夢境穿梭後,委託信濃調查那些夢境中是否有著“自己”的影子。但結果很顯然,在信濃經歷過的所有夢境世界中,她都沒能找到孫海侯存在過的影子。
【行吧,這次碰見的是什麼型別的世界?】
【東煌、重櫻和北方聯合組聯合艦隊,我們三方一起重燃太平洋打白鷹】
【哇,還有未曾設想的道路】
由於經常進行夢境世界的穿梭,孫海侯現在對信濃來說已經有那麼一絲錨點的意味了。夢境的世界一環套一環,有的時候就連信濃都分不清自己所處的到底是夢境還是現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