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時候在夢境中,信濃也會感到迷茫,不知自己究竟身在何處,分不清自己到底是“信濃”,還是隻是一隻脆弱的蝴蝶。
但每次看到孫海侯的時候,她就能夠安下心來,知道自己終於【回家】了。加上孫海侯還會和她聊聊各個夢境世界的見聞,開導她的情緒。不經意之間,已經開始有一些種子悄悄在信濃的內心中生根發芽,靜待著開花結果的那一天。
“咚咚咚~”
正當信濃講到她和白鷹潛艇鬥智鬥勇的部分時,一陣低沉而又有節奏的敲門聲響起。孫海侯心中瞭然,這是納爾遜和羅德尼來了。要說這兩人也是有點神的,夜襲就夜襲吧,哪兒有夜襲還敲門的?
信濃如往常一般閉上嘴不再多言,但今天,或許是因為長時間夢境遨遊留下的疲憊,她並沒有完全退至夢境當中。
她知道孫海侯這麼晚既不睡覺,也不陪自己玩《戰艦世界》,肯定是又有別的艦船要陪。信濃早就知道的,畢竟從第一次自己在北方聯合見到孫海侯的時候開始,他就一直是這樣的......
門被打開了,孫海侯轉頭看去的一剎那,目光不由地呆滯了。來人竟然不是納爾遜和羅德尼,而是這座房子的真正主人——光輝。
此刻,光輝渾身上下只穿著一件潔白的睡裙。她那修長而勻稱的大腿就這麼直勾勾地暴露在空氣中,魔鬼般的身材和天使般的氣質完美地在她的身上融合。哪怕是以孫海侯的閱歷,也不禁吞了口唾沫。
“噓~”
關上門後,孫海侯也有幸能夠見到此刻光輝的表情。那是多麼偉大的一張臉啊,既有著成熟淑女的典雅莊重,又泛著少女懷春的靈動的羞紅。一根手指輕輕被她放在嘴邊,青金石般的左眼狡黠地眨了眨,彷彿是在問:
【很意外是我嗎?】
看著這位皇家淑女此刻表現出的誘惑感,信濃心中有些不是滋味。和以前不同,這一次,信濃的大腦開始思考一些奇怪的東西:
光輝好像和自己一樣,都是藍眼白毛,都有巨大寶箱,都算是貴族小姐......再加上孫海侯看自己時偶爾表現出的打量和審視,讓信濃不得不懷疑,孫海侯是不是真的好白毛這一口。
【但是......妾身的尾巴和耳朵終歸和光輝小姐是不一樣的......】
信濃如此想著,身後的九根尾巴不由自主地晃動起來。但同時,眼睛依舊死死盯著現實世界的發展。究竟是處於什麼心理,恐怕就連她自己也不明白。
......
【納爾遜!冷靜!冷靜!】
羅德尼死死抱住陽臺上的納爾遜,竭力不讓對方發出聲音。開什麼玩笑,明明她們才是來夜襲的,為什麼一到地方就碰到人敲門,剛躲好還發現進門的是光輝這個正主。
大半夜就穿這麼點衣服進異性的房間,光輝想幹什麼已經不用說出來的。但萬一現在離開,勢必要被光輝察覺到,因而二人只能和那個無能的丈夫一樣,躲在窗簾後方,兩雙眼睛透過夾縫,目不轉睛地看著房間內發生的一切。
......
“優醬,光輝姐姐這麼晚了,到底是要做什麼呢?”
獨角獸躲在牆角後方,好奇地看著光輝推開一扇房門,躡手躡腳地走了進去。待到房門關上,少女也學著光輝的樣子踮起腳,悄悄來到了房門前。
【等等,這好像是......孫海侯先生的房間?!】
一瞬間,獨角獸因為半夜起來上廁所而產生的睏意全部消散。她吞了一口唾沫,將懷中的優醬抱得更緊了。片刻後少女彷彿下定了決心,悄悄將房門推開一點,眼睛透過縫隙......
看到她的光輝姐姐爬上了孫海侯的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