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玉注意到了他的目光,索性收了五子棋,擺出正式的圍棋棋盤,開始教寶兒下圍棋。
她講規則講得深入淺出,落子示範也耐心細緻,寶兒聽得極其認真,小腦袋一點一點的,像一隻專心啄米的小雀。
幾局下來,唐玉驚訝地發現,這孩子對圍棋有著超乎尋常的敏銳。
他不僅很快掌握了基本規則,甚至在第三局的時候,就己經能預判幾步之後的走勢,做出了一個雖然稚嫩但邏輯清晰的區域性圍剿。
俞淺淺在旁邊看得目瞪口呆。
“寶兒在圍棋上面好像還挺有天賦的!”
被誇讚的寶兒小臉微微泛紅,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頭,下意識說道。
“是……是小姨教得好。”
沒錯,兩人對外聲稱是姐妹,唐玉是妹妹,寶兒便叫她小姨。
唐玉可不吃這套謙虛的說法,她伸手揉了揉寶兒的腦袋,毫不客氣地拆穿了他的謙辭,順便把他誇了個滿臉通紅。
“不不不,你在這方面就是很有天賦。
小姨可不是隨口哄你,你自己想想,剛才那一手,小姨只教過一次,你就記住了,還能靈活用在後面的局勢裡。
這說明什麼?說明你天生就適合吃這碗飯。”
她俯下身,認真地看著寶兒的眼睛,笑眯眯地問。
“所以,寶兒想不想往才子的方向走?做一個溫潤如玉的大才子,怎麼樣?”
寶兒眨了眨眼睛,認真地思考了一會兒。
然後問出了一個讓唐玉和俞淺淺都沒想到的問題。
“做大才子……可以掙很多錢,還可以保護娘和小姨嗎?”
唐玉微微一怔,隨即笑得更深了。
她沒有敷衍,而是認真地回答了這個問題。
“反正比當小孩強。等你到了大才子的位置,你會結交很多名流,有了人脈,自然就有能力保護你想要保護的人。
但如果你是指抵禦世上所有的危險——那不行。
因為這世上很多事情,是人解決不了的。
就算是皇帝,也有他的掣肘。
不存在什麼到了某個地位就可以為所欲為的事情。”
寶兒聽得若有所思,小小的眉頭微微皺起,像是在努力消化這些話。
過了一會兒,他輕聲說道。
“我每次去酒樓,看到那些衙門來的人,他們說話很大聲,掌櫃伯伯都要賠笑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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