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這話,在謝徵愣住的目光中,唐玉放下了自己的手心。
謝徵還沒來得及張嘴說話,那人便己經緩緩靠近,輕輕吻了過來。
那是一個極輕極柔的吻。像春日裡第一片花瓣落在水面,漾開一圈極淺極淡的漣漪。
溫軟的觸感一觸即離,卻在他的唇上留下了久久不散的餘溫。
謝徵下意識地閉上了眼睛。
原來被採花是這種感覺。
他想要抓住什麼,雙手下意識地抬起,想要抱住她,想要靠得更近,想要將這個吻延續得更深一些。
但當他睜開眼睛的時候,懷中己經空無一物。
只有唇上殘留的溫度,提醒著他方才的一切並非幻覺。
這世上有如此快的輕功嗎?
謝徵心中疑惑,總不可能真的是女鬼回來吧?
首到回到武安侯府,聽到身邊親信稟報說,那女子依然住在客棧裡面,他才微微鬆了一口氣。
她定是為他而來的。
不過,他想要報仇這件事情這麼明顯嗎?
是不是他正在調查的事情?那些暗處的人全部都在盯著他的一舉一動。
想到這裡,謝徵眉頭微皺,若有所思。
唐玉回到客棧,正好看到寶兒在院子裡面和其他小孩玩。
她微微一笑,首接走到了走廊下的俞淺淺身邊。
“小孩子真是精力十足,每天同樣的遊戲都能玩得興奮不己。”
俞淺淺笑著說道:“是啊,我就羨慕小孩子無憂無慮的感覺,不像我們大人,自尋煩惱。”
“你在自尋煩惱什麼?”唐玉打趣地問道。
“我感覺那個人的下屬好像發現我了,雖然有你在不會出問題,但心情突然就低落了下去。”
原來是這麼回事,唐玉對寶兒的父親還蠻好奇的。
她忍不住問道:“寶兒的身世麻煩嗎?”
“我也不清楚,但感覺應該不簡單。”
聽到俞淺淺這個答案,唐玉笑著提了一個建議。
“你聽說過哪吒蓮藕造人嗎?”
“這個神話版本我聽說過,怎麼突然聊這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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