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一計不成,又來一計!沒見過這麼窮追不捨的人!
他一個有錢有勢的富家公子,是缺女人嗎?
當然,跟了他的女人都很慘,但我的意思是,他幹嘛非要對我窮追不捨?腦子有病嗎?”
聽著俞淺淺越發怨念的吐槽和抱怨,唐玉好笑地開口了。
“這種病,簡稱為偏執,就是精神狀態有問題。不過有些人雖然有點問題,但他可能執著地喜歡一個人,卻不會去騷擾她。
而有些人,他就是為所欲為、欺壓成性。上位者高高在上,剝削習慣了,就會理所當然地去掠奪自己想要的東西。
你的反抗在他眼裡不重要,因為他根本沒把你當人看。”
“算我倒黴。”俞淺淺苦笑了一聲。
“別人救人被報恩,我救人被報復。現在該怎麼辦?
雖然他暫時也騷擾不了我,但我總覺得這傢伙是個瘋子,接下來肯定還會有更離譜的手段。”
“怕什麼?”唐玉靠在椅背上,語氣輕鬆。
“我不是在這裡嗎?不過話說回來,你覺得京都還有什麼地方想去的嗎?
謝徵現在要去林安鎮一趟,辦一件要緊的事,我想陪他一起去。
要不咱們也回去?我感覺京都也沒什麼好玩的了。”
俞淺淺有些驚訝:“謝徵去林安鎮?”
唐玉點頭,沒有細說的意思。
俞淺淺見狀也沒有追問,轉而答道。
“什麼侯府、國公府、花園、皇宮,我都玩遍了。就連京城所有的酒樓都吃了一圈,還有啥好玩的?
反而在外面時時刻刻要避讓行禮,遇到有權有勢的人還得低頭低調。
還是回林安鎮吧,至少沒有那麼多權貴,我過得還開心自由一些。”
她頓了頓,又補了一句。
“不過,謝徵的事情忙完之後,你不是說要去蜀地養大熊貓嗎?你答應我的可不能反悔。”
唐玉笑著承諾道:“當然,咱們一起去養大熊貓。”
俞淺淺這才心滿意足地笑了起來。
接下來的日子,一行人開始為離開京城做準備。
至於那個潛藏在暗處的偏執狂,唐玉並沒有放在心上。
俞淺淺偶爾會在夜裡做噩夢夢到那張臉,但每次醒來想一想,有什麼好怕的呢?
唐玉在身邊,寶兒也安全,那個人再瘋也碰不到她一根頭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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