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她如今的力量,在這個世界裡幾乎可以為所欲為。
但唐玉是一個對自己有約束的人。
因為她很清楚,當力量全盛、可以為所欲為的時候,如果將整個世界當作一場遊戲來玩弄,最終被毀滅的不是別人,而是她自己。
所以她給自己設下的所有約束,本質上都不是為了保護別人,而是為了控制自己。
山賊的身影消失在道路盡頭之後,謝徵和俞淺淺雙雙擠進了馬車裡,一左一右坐在唐玉身邊,滿臉都是欲言又止的神情。
俞淺淺率先開口了,語氣裡帶著驚歎和一絲不解。
“你這一手法力真是震驚到我了!完全不用出手,他們就老老實實地走了。
不過,這樣做是不是放虎歸山啊?
他們會就這麼痴傻一輩子嗎?什麼時候才會反應過來?”
“並不是痴傻,只是被我控制了。”
唐玉靠在車壁上,微微一笑解釋道。
“而且我有一個計劃,這群人會老老實實地回到那個人的身邊。就是不知道,到時候活下來的人是誰了。”
俞淺淺聽得一愣,沒太明白這句話的意思。
謝徵卻己經皺起了眉頭,神色嚴肅地問道。
“齊旻絕不是善罷甘休的人。我不太懂你的計劃,但我認為,就這樣把這些人放走,沒有任何警告或者威懾的話。
下一批人只會來得更兇狠。這個人絕不會妥協。”
唐玉當然明白這個道理。
這群人本來就是來殺她的。
齊旻並不清楚唐玉的真正實力,他的目的很明確。
只要帶走俞淺淺母子,其餘人格殺勿論。
按照唐玉以往的脾氣,把這群人全部殺了都不為過,然後再去把齊旻本人也一併解決了。
但她心中有一個更有趣的計劃。
她看著眼前兩張困惑的臉,微微一笑,開口說道。
“齊旻派了這批人過來,結果事情卻沒辦成。
而經過我的控制,這些人還會大搖大擺地回去,如實稟報說任務失敗了。
以齊旻那種偏執瘋狂的性子,必然會暴怒。”
話說到這,唐玉露出了一個玩味的笑容。
“如果他是一個正常的掌權者,下屬辦事不力,打幾板子、罰些俸祿、訓斥一頓,也就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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