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禮當天,張家的其他幾個不太親近的人當了黑瞎子的伴郎,而剩下的一群人則站在了白梔的身邊,充當她的孃家人。
黎簇蘇萬還有無庸,甚至還有張日山張海客幾個人,齊刷刷的站出來,從身邊的包裡拿出添給白梔的嫁妝。
(來了來了,師孃,這是師兄當年說的,要我替他給你添的嫁妝,新婚快樂,長長久久,恩愛白頭)
黎簇也站出來,將那一對漂亮的手鐲放到了托盤上,隨後又換了一個托盤,放了一對玉佩,最後又換了一個托盤,放的自己找來的一把戒指。
(無邪說的,環環相扣鎖君心,至於玉佩,是二爺爺給的,祝你們恩愛白頭。戒指是我尋的,平時戴著,情侶戒指)
張日山雖然有些難過,但也站了出來,畢竟再怎麼樣也是為數不多的陪了他許多時間的孩子結婚。
(無邪給的這個是一對耳環,至於是瞎子帶左邊的,還是你帶左邊的,隨你們,比翼雙飛。我給你們的,你們別嫌棄,一對圓盤擺在哪都好看)
張海客一邊翻著白眼,一邊往托盤上放嫁妝,也不想說話,但是被張啟靈瞥了一眼,還是揚起笑臉,送了祝福語。
噼裡啪啦的聲音,一個個托盤就被一個又一個的放到了箱子上。
甚至連霍楹還有尹琳琅她們都有。
密密麻麻的湊了五六個箱子,白梔走過去看了一眼,一邊笑一邊流淚。
(小狗可以啊)】
就吳邪這個舉動,說句不好聽的,這完完全全可以在他的人生善事當中排前三了。
黎簇站起身,撓了撓頭,走了兩圈,沒有想明白自己和白梔到底差在哪兒。
“差在我沒有結婚嗎?”
吳邪懶得搭理他,走過去給了黎簇一腳,踹進了沙發裡,走到白梔面前,倆人默契的擊了擊掌。
“兄弟,夠意思吧?”
白梔非常滿意,嘴裡嚼著雞肉,滿足的好像飲了一杯酒。
“朋友呀,真好。”尹南鳳說完拿著東西砸向了吳邪,“怎麼對我就不這樣呢?”
吳邪想了想送給白梔的嫁妝,又想了想被砸的新月飯店,不太心虛的回到了王胖子和張起靈中間。
“哎呀,這不是白梔比較柔弱嘛,多照顧一下。”
霍秀秀不幹了,不是因為吳邪的狡辯,而是因為吳邪過於體貼了。
他甚至想到等黑瞎子和白梔結婚時會不熱鬧,所以要分批添嫁妝。
“白梔姐姐柔弱,柔弱在哪?柔弱在二爺剛欺負完她,她就找人給二爺麻煩?還是柔弱在給二爺五爺佛爺九爺下藥呀。”
這種高光時刻,白梔不需要出來為自己辯解,吳邪自己就會說話的。
“哎!不能這樣說啊,那最後藥又不是白梔一個人下的。”
霍秀秀氣的保持不住形象,翻了一個白眼,真的好想打死吳邪。
“確實不是白梔姐姐一個人下的,你倆怪不得玩的好,是朋友呢,你倆想到一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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