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四兒和王老漢爭吵幾句之後,似乎也意識到現在不是內訌的時候。
週四兒看著受傷的手下,臉色陰沉。
我躲在峽谷入口,心中暗爽。
不管哪一方損兵折將,對我們來說都是好事一件。
我不是聖人,對敵人沒有悲天憫人的情懷,也沒傷春悲秋的意境。
“老吳,看樣子他們是打算繼續在這裡過夜了,咱們也跟這耗著?”
吳老二轉頭看著我,思索一番後又將目光看向八爺。
不用吳老二開口,八爺秒懂。
“得得得,爺我這就去探路。”
我嘿嘿一笑,這傻鳥如今上道了,都會搶答了。
“果子,按道理說嬌子應該把這事兒封鎖的挺嚴,吳叔一直在盯著她們所以咱們知道,但週四兒他是從哪聽說的訊息呢?”
趁八爺去探路,閆川開始和我們討論起這個問題。
包子說可能是巧合,因為之前靈霄盤的事,一直傳的沸沸揚揚的,其中雲瀾國的事也不算是什麼秘密。
我想了一下,包子的說法倒是有一定的道理,但我覺得,週四兒知道這事,可能是因為從我這裡搶走的那個肅慎的盤子。
那個和靈霄盤長的很像的盤子。
以前就覺得這兩個盤子有關聯,但具體其中有什麼秘密,研究了好久也沒研究明白。
嬌子和週四兒,應該是研究出其中的奧秘了。
但不管怎麼說,我們這個黃雀是當定了,我說的,耶穌來了也不好使。
八爺沒一會兒便飛回來了,它落在我的肩頭,搖了搖頭:
“繞路的話,太遠,也太麻煩,那邊都是山路,沒登山裝置可不好走。”
八爺的話讓我洩了氣,還想著繞路過去呢,看來註定要成為跟蹤小分隊了。
不過既來之則安之,我倒要看看,週四兒他們能耍出什麼花活。
再次看向週四兒他們,發現他們正在分割野豬肉,動作簡單粗暴,好像是把所有的怨氣都發洩在了這頭野豬身上。
弱肉強食,天然法則,不管多麼兇猛的野獸,都敵不過兩腳的人類。
“奶奶的,他們在那又吃又喝,咱們得啃著冰冷的乾糧,命運不公啊。”
包子本來就饞,看到週四兒他們吃香的喝辣的,恨不得立馬上去把烤好的野豬肉搶過來。
“別抱怨了,等回去以後,讓你吃個夠。”
我們一直盯著週四兒他們,一直到後半夜,他們才沒了動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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