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了?”
閆川不解,我指向週四兒他們露營的地方:“他們人呢?不是說留個人盯梢嗎?”
“臥槽,人呢?”
包子立馬起身,連嘴角的口水都沒顧得上擦。
“川子,我不是讓你看一會嗎?”
“你啥時候說了?我咋沒聽到?”
這時吳老二和八爺也醒了,在他們得知情況以後,吳老二吧唧吧唧嘴:“多大的事?人不見了咱們就追唄,現在咱們有的是時間。”
我心想,時間多嗎?一共就二十八天,到期了會怎麼樣我還真不知道。
不過看吳老二的樣子,應該沒什麼事。
我們路過週四兒他們的營地,包子撿起一塊他們留下的烤野豬肉,放在嘴裡咬了一口,咀嚼了一下馬上吐了出來。
“呸呸呸,這他媽是我吃過最難吃的肉,也不知道他們是怎麼嚥下去的。”
我想笑,包子這廝也不嫌髒,都一夜過去了,這豬肉又腥又涼肯定好吃不到哪去。
八爺在周圍飛了一圈之後落在我的肩頭:“那邊有腳印,看起來是往峽谷深處走了。”
吳老二拍了拍手,“得嘞,那就順著腳印追。”
我們沿著腳印一路前行,峽谷愈發幽深,兩側的山壁如刀削般直立。
包子一邊走一邊嘟囔:“從這回去,我肯定得瘦個二十斤,以後你們請叫我包帥。”
閆川哈哈大笑:“我們叫你包皮。”
走了大概一個多小時,腳印突然在一處斷崖前消失了。
包子撓撓頭:“這咋回事,他們還會飛不成?”
“你以為他們是八爺我?”八爺在空中盤旋了一圈然後落在斷崖邊的一塊巨石上:“下面有動靜,好像有人。”
閆川聽後,小心翼翼的趴在斷崖邊往下看。
“下面有個緩臺,但沒見到週四兒他們。”
緩臺距離斷崖有四五米那麼高,只外延出一米左右的長度,從這跳下也不是不行,但就怕一個不小心,直接跌入萬丈深淵。
那可真就是粉身碎骨了。
“怎麼辦?咱們來的時候並沒有帶繩子,要不然博一博?”
閆川話音剛落,八爺突然指著斷崖上左側說道:“那裡應該是條路,過去看看!”
八爺這眼神,它不說我們根本沒注意到。
不過這條路,應該在很久以前就存在了,此時已經完全野草覆蓋,我真沒搞明白,八爺是怎麼發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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