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神手李開了什麼條件?”
時紫意打斷了我的話,她的腦子永遠比別人快半拍,她瞭解我,也瞭解神手李那種人不會白給線索。
“十萬現金,加上出土分成三成。”
“十萬?”
時紫意的聲音一下子拔高了:“他搶錢呢?一條不知道有沒有東西的線索要十萬?你怎麼不還價?”
“一開始他要十八萬呢。”
“十八萬?你……”
她深吸一口氣,用手按住太陽穴,像是在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緒。
“行吧,十萬就十萬,三成呢?”
“我答應了,他是出線人,按行規出線人拿兩到三成也是正常的,而且他說了,東西怎麼出,賣給誰,什麼價格,都由我做主。”
時紫意把手從太陽穴上拿下來,沉默了一會兒。
她的食指在膝蓋上無意識地敲著,顯然在思考問題。
她跟著我這麼久,對盜墓這行的門道已經瞭解的不少了,她知道十萬買一條忠哥級別的線索不算貴,也知道三層抽頭是行規。
她沉默不是在算經濟賬,而是在算風險賬。
“魯東那邊你熟嗎?”
“博興縣那一帶不算熟,我家在曹州,離博興還挺遠的。”
“那個地方安全嗎?我是說有沒有人盯著?”
“蒲公國這種冷門遺址,考古界自己都沒搞清楚在哪,更別說有人盯著了。忠哥自己都沒動手,說明這條線索目前還是乾淨的。盜墓的盯的都是大墓,名墓,沒人會去關注一個連名字都沒幾個人能唸對的小方國。說實話,可能連當地的文保部門都沒把那些地名當回事兒。”
時紫意又沉默了一會。
窗外的風吹動窗簾,月光從窗簾縫隙裡透進來,落在她盤著的腿上,把她的皮膚照得像一塊白瓷。
她抬起頭看著我,眼睛裡的猶豫已經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我熟悉的亮光。
那是她每次決定跟我一起冒險之前都會有的光,帶著興奮,也帶著一點不安,但從來不會退縮。
“什麼時候動身?”
“還得再準備準備,忠哥的線索雖然詳細,但畢竟是紙面上的東西,我得先查查那邊的縣誌和老檔案,看看有沒有更多的資訊。還要準備裝備,另外還得找個靠譜的人一起去。”
時紫意歪了歪腦袋:“叫上包子?”
我腦子裡浮現出包子打洞的畫面,嘴角抽了一下。
“包子打洞是把好手,但他那體型,我怕坑挖小了塞不進去。”
“那還帶不帶他。”
”……且而,場用上派能候時鍵關,那在擺氣力的他,帶“
”。年一叨唸能他去他讓不,國姑挖去們咱道知是要他“:下一了笑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