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猴和矮胖小弟聽了這話,也沒多問,都知道是給黑子帶的。
同時他們也覺得跟著虎哥是真的不錯,雖然有時候吃的差了那麼一些。
可有好吃的,虎哥也是真的不忘記手下的兄弟。
沒一會兒,掌櫃的端著一盤炒花生米、一盤炒雞蛋和兩個素菜上了桌,又給他們一人盛了一碗雜麵麵條。
三個人也不客氣,抄起筷子就吃了起來。
花生米炸得酥脆,雞蛋炒得油亮亮的,素菜也是炒得非常可口。
麵條雖然比不上白麵,可比起他們這些天吃的棒子麵糊糊,已經算是難得的好飯了。
三個人吃得風捲殘雲,筷子碰碗叮噹響,沒一會兒就把桌上的東西掃了個乾淨。
虎哥放下筷子,拿袖子抹了抹嘴,朝掌櫃的招了招手。
“再給我們炒一份雞蛋,裝好,我們帶走。”
掌櫃的應了一聲,轉身去灶臺前又忙活起來。
瘦猴靠在椅背上,打了個飽嗝,笑眯眯的看了虎哥一眼。
他壓著嗓子說了一句:“虎哥,這一頓吃得可真舒坦。”
虎哥沒接話,只是從懷裡摸出那沓錢,抽出幾張,數了數,擱在桌上。
傻柱回到屋裡,反手把門插上。
站在桌子邊緩了好一會兒,才慢慢把身上的衣服脫了下來。
衣服一離身,他低頭一看,自己先倒吸了一口涼氣—。
肚子上、肋巴骨旁邊、還有腰側,好幾塊地方都是一片青紫。
有的地方已經發黑了,按上去硬邦邦的,像是裡面淤了血。
他試著吸了口氣,肚子上的肌肉一扯,又是傳來一陣悶痛。
他咧了咧嘴,從櫃子最裡頭翻出一小瓶紅花油。
拔開瓶塞,往手心裡倒了一點,搓了搓,開始往那些青紫的地方揉。
第一下按在肚子上,疼得他“嘶”了一聲,整個人都繃緊了,手也跟著縮回來。
他咬著牙,又把手按回去,一圈一圈的揉。
紅花油的味道很快就散開了,嗆得他直皺眉頭。
可那股熱勁兒也跟著滲進皮膚裡,把那些硬邦邦的淤血一點一點地揉開。
他一邊揉一邊數著身上的傷——肚子上一塊,肋骨邊上一塊,後腰上還有一塊。
膝蓋上蹭破了一塊皮,嘴角那道口子已經結了痂,不用再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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