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越想越覺得不對勁,那些人怎麼知道他手裡有幾千塊?
這事除了他自己,也就四合院兒裡的人知道。
他睜開眼,盯著屋頂看了一會兒,心裡那個念頭慢慢浮上來,又被他按下去。
四合院兒裡的人不可能把自己有那麼多錢的訊息告訴別人吧?
傻柱坐在桌邊,又挨個把四合院兒裡的人想了一遍,想要知道是誰出賣了自己。
想了好幾遍,越想他就越覺得頭疼,像是有一團亂麻在腦子裡攪來攪去,怎麼都理不出個頭緒來。
他一會兒覺得這事跟易中海脫不了干係,一會兒又覺得不太可能。
易中海再怎麼著,也不至於把自己賠錢的事往外抖落,那不等於自己往自己臉上扇巴掌嗎?
他又把院子裡的人挨個過了一遍,賈張氏?
那老婆子雖然嘴碎,可自己家那點事她未必知道得那麼清楚。
秦淮茹?她更不會往外說,她可是自己的好秦姐呢。
想來想去,他也沒想出個所以然來,最後索性一擺手,把那些念頭都按了下去。
想不明白就不想了,等以後哪天讓他逮著那個走漏訊息的人,他傻柱絕對饒不了對方。
可眼下最要緊的,是先把錢藏好。
他今天被搶了八十多塊,要是哪天再被人摸進來,把那幾千塊也翻走了,那他可就虧大了。
於是,他站起身來,走到床邊,彎下腰,把床底下靠牆那塊鬆動的青磚從地面上摳了出來。
他伸手把裝錢的盒子掏出來,在手裡掂了掂,又開啟看了一眼。
裡面的錢還在,厚厚一沓,有零有整,是他現在所有的身家了。
他把盒子蓋好,塞回暗格裡,把磚頭也重新嵌回原位,又用腳踩了踩。
確認踩實了,才轉身去牆角拿了一把掃帚。
他蹲在床邊,拿掃帚把周圍地面上那層浮土掃了一遍。
又特意把那些碎土和灰塵往磚縫裡撥了撥。
讓磚頭四周的接縫看起來像是很久沒人動過的樣子。
掃完以後,他又退後兩步,彎下腰仔細看了看。
磚面跟旁邊的地磚幾乎看不出差別,不蹲下去盯著縫看,根本瞧不出哪塊是鬆動的。
他滿意的點了點頭,把掃帚放回牆角,拍了拍手上的灰。
做完這些,他才覺得心裡踏實了一些,重新坐回桌邊。
給自己倒了碗涼水灌了兩口,靠在椅背上長長的吐出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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