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著看守還沒開始新一輪巡邏，悄悄溜出塵歌壺，回到監舍中。
那盒詭異的肉被熒收進隨身空間裡，打算以後有機會再找懂行的人鑑定一下到底是哪一種生物的肉類。
第二天傍晚，完成生產區的工作後，熒和派蒙沒有直接回監舍，而是按照地圖上的標註找到拳力鬥技場。
鬥技場位於梅洛彼得堡的地下娛樂區，佔據整整一層空間。
入口處排著長長的隊伍，犯人們三五成群地聚在一起，手裡攥著特許券，興奮地討論著今晚的看點。
“聽說今晚的壓軸戰是鐵拳瓦格對陣碎骨者卡辛！”
“瓦格勝率七成以上，穩得很。我押他。”
“不一定，卡辛最近狀態不錯，上週差點把對手打殘，說不定能爆冷。”
熒和派蒙順著人流走進鬥技場內部。
內部的格局比她想象中更接近一個正規的競技場館——
中央是一座高出地面約一米的擂臺，周圍是階梯式的觀眾席，最前排的座位幾乎緊貼著擂臺邊緣。
天花板上懸掛著數排晶石燈，將擂臺照得亮如白晝。
空氣中瀰漫著汗水、熱血和某種粗糙的興奮感，犯人們的喧譁聲在封閉的空間裡來回彈跳，震得人耳膜發麻。
擂臺邊設著一個下注視窗，旁邊掛著今晚比賽的對陣表和即時賠率。
熒走到視窗前，從口袋裡取出提前清點好的特許券。
“我要下注。”她將特許券遞進視窗，“鐵拳瓦格和碎骨者卡辛，各一千五百券。”
窗口裡的工作人員抬起頭，用看蠢貨的眼神盯著她看好幾秒。
“你確定？”工作人員的聲音帶著明顯的不解，“兩邊都押，你不管誰贏都會虧。”
“我確定。”熒面不改色。
工作人員聳聳肩，接過特許券，打出兩張獎券遞給她。
熒接過獎券時，注意到上面印著一行小字——
這是梅洛彼得堡為鼓勵犯人參與娛樂活動而設立的特殊規則：未中獎的獎券可以在賽後憑票面金額的半價兌換等值的特許商品，包括楓達和特許食堂的加餐。
有這個兜底機制，即便全輸也不會血本無歸，犯人們下注的熱情也因此從未衰減。
這也是在這裡兩頭下注會被視為完全不正常的舉動——正常人不會連這點都算不明白。
派蒙在她耳邊小聲嘀咕：“三千特許券啊……雖然也不是我們的錢，但花出去還是好心疼……”
“想想公子。”熒收起獎券，壓低聲音，“這筆賬遲早要讓那維萊特報銷。”
“對哦！”派蒙恍然大悟，隨即握緊拳頭，露出堅定的表情，“那就多花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