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賽很精彩。
瓦格和卡辛都是實力不俗的拳手,在擂臺打上整整五個回合,最終瓦格以微弱的點數優勢獲勝。
觀眾席上的情緒像被點燃的火藥桶,贏錢的人高聲歡呼,輸錢的人破口大罵,整個鬥技場在那一刻變成一個巨大的、沸騰的聲音容器。
【看世界盃時的我be like:】
【我賭球的時候原來是這樣的嗎?】
【珍愛生命,遠離賭毒。】
熒和派蒙沒有留下看頒獎,轉身離開鬥技場,穿過幾條走廊回到監舍。
“明天早上。”熒鎖好門,坐在床沿上,將兩張獎券並排放在桌上,“維多克說觸發後果的時間是第二天早上。我們需要做好準備。”
“做什麼準備?”派蒙緊張地問。
“武器放在手邊,門從裡面鎖好,晚上輪流守夜。”熒的目光在房間裡掃一圈,確認所有可能的入口都被納入視線範圍內,“如果有東西要來找我們,至少要保證我們能第一時間反應過來。”
派蒙用力點頭,然後飄到床邊拿起一隻枕頭:“我守上半夜,你守下半夜!”
“你可以嗎?”
“當然可以!派蒙認真起來也是很可靠的!”
事實證明,派蒙認真起來確實很可靠——她守住大約半個時辰後,然後眼皮就開始打架,再然後整個人就趴在枕頭上呼呼大睡。
熒無奈地嘆口氣,沒有叫醒她,自己坐在床邊守著。
夜晚的梅洛彼得堡與白天截然不同。
走廊裡的腳步聲漸漸稀疏,遠處偶爾響起的金屬碰撞聲像是某種低沉的鐘鳴,頭頂管道里的嗡鳴聲在寂靜中顯得格外清晰。
熒聽著這些聲音,大腦始終保持著警惕,身體卻因為連續幾天的勞作而不可避免地感到疲憊。
不知道過去多久,她的眼皮也開始變得沉重。
就在意識即將滑入睡眠的那一刻——
走廊裡傳來一聲極輕極輕的響動,像是有東西被放在地上的聲音。
熒猛地睜開眼睛,身體在一瞬間進入戰鬥狀態。她無聲地從床上躍起,赤腳踩在冰涼的石板地面上,幾步走到門邊,透過鐵柵欄窗往外看。
走廊裡空無一人。
但門前的臺階上,多出一樣東西。
那是一件包裹。
熒等待片刻,確認外面沒有動靜之後,才小心翼翼地推開門。門軸發出輕微的嘎吱聲,在寂靜的走廊裡格外刺耳。
她低頭看去,將包裹拿起,小心翼翼拆開。
包裹裡放著一隻玻璃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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