熒彎腰將瓶子撿起來，瓶身冰涼，像是剛從某個溫度極低的地方取出來。
她將瓶子舉到眼前，對著走廊裡的燈光仔細端詳。
不是血液——至少不完全是。
顏色接近，濃稠度接近，但缺少血液特有的那種鐵鏽般的腥味。
相反，這種液體散發著一股淡淡的甜香，有點像楓糖漿，又帶著一絲說不上來的草藥氣息。
派蒙被開門的動靜驚醒，揉著眼睛飄過來：“怎麼啦？發生什麼事——嗚哇！”
她一眼看到熒手中的玻璃瓶，整個人瞬間清醒，臉色刷地變成慘白：“血血血血血！！！那是血對不對？！是血！！！”
“顏色很像，但不是血。”熒將瓶子拿進房間，放在桌上，關上房門，“味道不一樣，濃稠度也不一樣。”
“那那那那那是什麼？！”派蒙飄得老遠，用手指著那個瓶子，聲音都劈叉了，“維多克說的第二條規則——同時下注就會在第二天早上遭遇不好的事——然後第二天早上就出現了這個！”
“這跟第三條規則完全對上了！食人族！食人族把受害者的血裝在瓶子裡送到我們門口！！！”
【我說實話，確實有規則怪談那味兒。】
【這集可以列為童年陰影。】
【難道真有食人族？】
【所以這裡面真的不是血嗎？】
【前面是肉，現在是血，不會真有人在梅洛彼得堡裡被肢解過吧？】
熒沒有反駁她的推測，因為她自己也有一部分思緒在往那個方向傾斜。
盒飯裡詭異的肉，下注後出現在門口的紅色液體。
兩條隱秘規則都被完美驗證，而且它們的後果都與第三條規則——食人族的傳聞——產生令人不安的呼應。
如果食人族的傳聞也是真的，那梅洛彼得堡裡確實存在一個以犯人為食的秘密團體。
那些失蹤的人，那些被抹去存在痕跡的人，包括壁爐之家的探子們，甚至包括公子——
熒的眉頭越皺越緊。
“我們得查。”她將玻璃瓶小心地收進隨身空間，與那盒詭異的肉放在一起，“如果梅洛彼得堡裡真的有食人族在暗害犯人，我沒辦法坐視不理。”
派蒙張張嘴，想說話，但看到熒的表情後，把到嘴邊的話又咽回去。
她太瞭解熒。
當熒露出這種表情的時候，就意味著她已經做出決定，任何勸阻都是徒勞的。
這個決定不是出於利益考量，也不是出於任務需要，而是出於某種刻在骨子裡的東西——
善良，正義感，或者乾脆就是拗不過來的倔強。
“好吧。”派蒙深吸一口氣，握緊小拳頭，“那我們就查！把那個食人族揪出來！反正跟著你，再離譜的事情也見過了，也不差這一次！”
。意笑一起浮角，子樣的撐要還卻死要得怕明明副那著看熒
”。查調始開天明，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