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更多的東西從血戟魔聖身上剝離!
“出來!”張成心念微動,帝魂之力操控著爐內法則,驟然一聲低喝。
“噗噗噗……”
爐身底部,那專門用於排出煉化廢渣的細小孔洞處,幾道烏光接連射出,落在地上,發出沉悶的響聲。
那是一杆通體暗紅、佈滿裂痕、靈性大失的“血龍破天戟”;一枚鑲嵌著血色寶石、造型猙獰的暗金色空間戒指;
以及一套殘破不堪、沾染著暗紫色魔血的漆黑魔甲。
正是血戟魔聖賴以為傲的本命聖寶、全部家當以及護身戰甲!
在造化煉仙爐那霸道無比的“溯本歸源”之力下,這些與他心神相連、烙印著聖級法則的寶物,竟被硬生生從正在被煉化的血戟魔聖身上“剝離”了出來,如同褪下的蛇皮,成了無主之物。
“不……不……不要……饒……饒我……”
爐內,傳來血戟魔聖微弱到幾乎不可聞的、斷斷續續的哀鳴。
那聲音中充滿了無盡的痛苦、恐懼與絕望,再無半分先前的囂張與怨毒。
他的意識似乎已經模糊,只剩下最本能的求生欲在支撐。
“先前你帶了四個魔聖,氣勢洶洶殺上門來,就是要取我性命,奪我所有。現在求饒?”張成嗤笑一聲,語氣冰冷,“我會放過你?做夢呢。你就乖乖地,變成我的丹藥吧。”
“夜……夜魅……魔聖……看……看在……我……我曾經……追求你……很……很長時間的……份上……救……救我……”血戟魔聖似乎用盡了最後一絲清明,將求救的希望寄託在了夜魅身上,聲音悽慘悲切。
夜魅絕美的臉上非但沒有絲毫同情,反而露出一抹冰冷的譏誚。
她走到爐邊,紫眸淡漠地看著爐身,聲音清冷如冰泉:“追求我?血戟,你是在追求我,還是在覬覦我的造化煉仙爐與時間聖碑?
亦或是,想將我當成爐鼎,吞噬我的本源,助你突破那渺茫的聖境之上?
你我相識無數紀元,你那點心思,真當本聖不知?”
她頓了頓,語氣帶著一絲不屑:“若非你還有些利用價值,能牽制其他幾個對頭,你以為你能活到今日?
如今你自尋死路,撞到我夫君手上,合該有此一劫。
安心上路吧,你的本源,會在我夫君身上,發揮更大的價值。”
“你……”爐內,血戟魔聖發出一聲充滿不甘與怨毒的微弱嘶鳴,旋即徹底沉寂下去,似乎連最後爭辯的力氣都已喪失。
“夫君,”夜魅不再理會將死的血戟,轉身看向張成,神色轉為認真,“接下來,才是煉丹最關鍵的一步——融道孕丹。
血戟的本源與大道法則已被初步煉化提取,現在需要以文火慢燉,讓這些精華與所有輔藥的道則完美融合,去蕪存菁,孕育丹靈。
這個過程,急不得。”
她沉吟道:“以血戟的根基與這些輔藥的品級,想要煉出最頂級的‘聖魂不滅丹’與‘混沌魔軀丹’,至少需要……十年的文火孕養。
期間火候需極其平穩,不能有絲毫差錯,更不能受到外界打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