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州,月城,王宮大殿。
一名身穿金色王服的老者,高坐王座,正是當今月王高元。
高元中等身材,皮膚黝黑,面色堅毅,一舉一動,都透著一股威儀。
大殿中文武百官,神情肅穆的站著。
高麟一進大殿,便雙膝跪地,請罪道:
“臣高麟參見王兄,因臣弟之失,北部全部被白狼族所奪,請王兄降罪。”
白金南見此,同樣跪地:
“臣身為虎州州主,卻被司家俘虜,要不是得張大統領搭救,臣與小兒還在司家獄中,實在有愧月王信任,臣請月王懲罰。”
高元面色冷峻,他語氣嚴厲道:
“麟王、白州主,你們確實令孤很是失望,因你們之過,我月國丟失城池無數,無數人因你們的疏忽,丟掉性命,你們說,孤該如何懲罰你們,才能平息眾怒!”
高麟和白金南頭低的更低了,他們羞愧難當,恨不得找一個地縫鑽進去。
高元不再搭理兩人,反而看向張潛,面露讚賞之色。
“張卿,這次高夏城之行,勞苦功高,辛苦了!”
張潛雖然是大宗師巔峰的強者,但面對高元,還是顯得有些小心翼翼,他微微躬身,行禮道:
“張潛參見月王,實在當不得月王如此讚譽。”
高元輕輕頷首,讚許道:
“張卿果然不愧是孤的肱股之臣,勝不驕敗不餒,孤心甚慰,不過此次高夏城之事,你確實辦的很好,孤很滿意,孤向來賞罰分明,又豈能不賞。“
他沉吟片刻,才開口道:“這樣,孤准許你提一個條件,當做獎勵,如何?”
張潛連忙道:
“這都是臣應該做的,當不得月王如此禮遇。”
高元佯裝不悅道:
“張卿,你就不要推脫了,讓你提,你就提,可不要辜負了孤的一番心意。”
張潛見此,只好應下。
“多謝月王美意。”
他沉吟片刻,才再次開口:
“臣家族有一女,名為張寧,與白家白廉甚是相配,臣想請月王賜婚。”
高元聞言,微微一愣,張、白兩家的恩怨,他還是極為了解的,按照常理,這兩家應該不會出現聯姻的情況,如今兩家走出這一步,明顯有著修復關係的想法。
他看向白金南,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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