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來吧,以後一定吸取這次教訓。”
高麟緩緩起身,回道:
“是,王兄。”
高元又看向白金南,嚴厲道:
“白金南,你丟失虎州,本應重罰於你,但念你在獄中寧死不降,忠心可嘉,便從輕發落,從今日起,你就到月城北門,當個北門校尉吧。”
白金南聞言鬆了口氣,雖然他由原來的一州大員,降為一個小小的北門校尉,但他並沒有任何不滿,畢竟他確實做錯了事,他連忙應道:
“是,月王。”
......
月城,百花樓,二樓。
王軒坐在靠窗位置,一邊欣賞樓下花魁舞姿,一邊飲酒,好不愜意。
“徐老,小子敬您一杯。”
坐在王軒對面的老者名為徐震,是太子府供奉之一,一直負責太子高顯的安全。
這次被高顯派來,跟著王軒,名為照料王軒,實則就是監視。
王軒心中很是清楚,不過他並不在意,反而對震很是尊敬,畢竟老者看著比他爺爺年紀還大,尊重一些沒壞處。
徐震顯然也是個好酒之人,他倒也沒有那麼古板,拿起酒杯一飲而盡,隨即笑道:
“你小子倒是有趣,都成了階下囚了,還有興致來這百花樓喝花酒。”
王軒同樣一飲而盡,他伸手擦了擦嘴,有些懶洋洋的伸了個懶腰,隨口道:
“徐老,這人吶,還是要看開些為好,你也說了,我這都成了階下囚,現在不享受,萬一明天噶了,那不是虧大了不是!”
徐震聞言,點頭道:
“你小子這話倒也不錯,不過一般人可沒有你這般心態。”
王軒突然神秘兮兮的低聲道:
“徐老,偷偷告訴你一個秘密,其實我是假冒的,真正的司白,早就跑了。”
徐震一臉不信,他淡定道:
“小子,勸你老實一點,別跟老夫玩心眼,不然有你苦頭吃!”
王軒聳了聳肩,無奈道:
“哎!這年頭,說真話反而沒人信。”
他指著樓下街上的一名男子道:
“你看那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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