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叔,這槍聲……”成大器眉頭緊鎖,眼中閃過一絲不安。
蕭河停下腳步,目光凝重地望向槍聲傳來的方向。他知道,這槍聲意味著什麼——曹少璘已經開始在普城殺人取樂了。
“走,去看看。”蕭河沉聲道,語氣中帶著一絲決然。
成大器有些猶豫:“師叔,咱們不是要儘快離開嗎?何必多管閒事?”
蕭河搖了搖頭,目光深邃:“曹少璘是個瘋子,他殺人不需要理由。如果我們不管,普城的百姓會遭殃。而且,楊克難一定會捲入其中,我覺得楊克難是一個不可多得入材,我那裡正好缺個訓練兵的。”
林壞沒有說話,只是默默握緊了腰間的短刀,眼神冷峻。
三人迅速朝著槍聲傳來的方向趕去。街道上,行人早已躲進了屋內,只有幾隻野狗在角落裡低聲吠叫。空氣中瀰漫著一股緊張的氣息,彷彿連風都停滯了。
很快,他們來到了普城最大的地主劉誠的宅院前。宅院大門敞開,門口站著幾名保安團計程車兵,神色緊張。院內傳來一陣嘈雜的聲音,夾雜著憤怒的吼叫和低沉的哭泣。
蕭河三人剛走進院子,就看見楊克難正站在院中央,手中的勃朗寧槍管還冒著煙。。他的腳下,躺著三具屍體——胖地主劉誠的夫人、女兒,以及一名管家。楊克難的軍靴正踩在一灘緩緩擴散的血泊裡,他臉色鐵青,死死地盯著曹少璘。
蕭河望向地上,地上少女的屍體保持著伸手呼救的姿態,指甲縫裡嵌著幾縷金色絲線——正是從曹少璘的柯爾特槍柄上扯下的裝飾。
曹少璘被幾名保安團士兵押著,雙手反綁在身後,臉上卻依舊掛著那副玩世不恭的笑容。他的白色馬褂上沾滿了血跡,手裡還握著一把金色的柯爾特1900,槍口還在冒著淡淡的青煙。
“楊團長,你這是幹什麼?”曹少璘歪著頭,語氣輕佻,“我可是曹瑛的兒子,你敢動我?”
楊克難冷冷地看著他,聲音低沉而有力:“曹少璘,你在我普城殺人,就得按我普城的規矩來。今天,我要為這三條人命討個公道!”
曹少璘嗤笑一聲,眼神中滿是不屑:“公道?在這亂世,拳頭就是公道!我爹是曹瑛,你敢動我一根手指頭,明天你們普城就得血流成河!”
楊克難沒有理會他的威脅,轉頭對身邊計程車兵說道:“把他押下去,關進大牢,等明天公審!”
士兵們正要動手,曹少璘忽然大笑起來,笑聲中帶著幾分癲狂:“楊克難,你以為你能關得住我?我爹的人已經在路上了,你們一個都跑不了!”
蕭河站在人群中,冷眼旁觀著這一切。他知道,曹少璘的話並非虛張聲勢。曹瑛的勢力龐大,一旦得知兒子被抓,必然會派兵前來報復。普城的百姓,恐怕難逃一劫。
成大器低聲問道:“師叔,咱們怎麼辦?”
蕭河沉吟片刻,低聲說道:“先看看情況。如果楊克難能頂住壓力,咱們就暗中協助他。如果不行……我們再想辦法。”
就在這時,一名保安團士兵匆匆跑了進來,臉色慌張:“楊團長,不好了!城外來了大批人馬,打著曹瑛的旗號,說是要接曹少璘回去!”
楊克難的臉色瞬間變得凝重。他握緊了手中的槍,目光掃過院內的眾人,最後落在蕭河身上。
楊克難突然扯開衣襟,露出胸口猙獰的彈痕:“三年前老子挨這槍時,想的是對得起肩上鐵血十八軍的番號。”他將勃朗寧拍在染血的青石板上,“今天若放走這畜生,明日這身皮囊就只剩蛆蟲吃得!蕭先生要什麼代價,儘管開口。”
蕭河沒有立刻回答,而是轉頭看向成大器和林壞。兩人點了點頭,眼中滿是堅定。
“好,”蕭河上前一步,語氣沉穩,“楊團長,我們願意幫忙。不過,我有一個條件。”
“什麼條件?”楊克難問道。
“這件事過後!我需要你加入我麾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