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回到子牙家中,馬伕人又出門送貨,鋪子裡只有一個滿臉愁容的妤兒。
見他們回來,這閨女也絲毫沒有熱情相迎的意思,反而眼神躲閃,甚至乾脆撂下個藉口想要躲去廚房。
子牙哪裡會如她的願,直接給她逮回來檢視課業。
妤兒一邊嘟囔道:“我上午可都是在與客人兌磨好的麵粉,中午在幫孃親整理今日收取的穀物,才剛習了一會兒字,便要我默寫,這如何做得到嘛!”
子牙嘆道:“既然做不到,那之後這修習道法的路子,怕也是走不通了。”他還故意仰天長嘆:“唉!雖然已經有個便宜徒弟可傳承我這一身武藝,但身為親傳弟子的女兒反而對此道無法領悟,也罷!這道法怕是隻能讓它失傳了!”
妤兒看來就是個吃軟不吃硬的性子,聽子牙在這兒長吁短嘆,不由抱著頭道:“哎呀爹爹我知道了,我這就去學!晚飯之後一定能將您今日教的這些字都默寫出來,可以了吧!”
原本還在為明日會面發愁的蘇喆,看到這爺倆交鋒,不由也被逗得放鬆了些,剛剛露出一絲笑容,就被妤兒逮個正著。
“誒!師兄你在這邊偷笑個什麼勁兒!對了,你之前可是說好要與我一同習字的,今日這課業,你可要落下了!”
蘇喆咳了一聲清了清嗓子道:“我今日可是去王宮除妖,這是正事,就算耽擱課業,也是情有可原。”
妤兒撇嘴道:“那也不成,既然回來了,就該與我一同補上這課業!”說著便將子牙留給她的臨字竹簡直往蘇喆手裡塞。
蘇喆還在強做鎮定,正想用什麼藉口搪塞過去,結果看到竹簡上的字,反而樂了,原來這支簡上盡是些數字干支,這些字他在西岐就已經掌握得滾瓜爛熟,於是便將竹簡遞還妤兒道:“還真沒落下,這些字我早已學過,所以不好意思,師妹你這些天只能先自行學習了!”
妤兒急道:“是誰之前說一起習字相互督促,臨寫默背還能有個照應的!怎地現在就要反悔!”
蘇喆安撫她道:“不是我要反悔,一來你現在學的這些我都學過,二來近期我肯定要以這王宮事務為先,好與師叔配合,早日在這王庭站穩腳跟。”
子牙也道:“正是,怕是先要商討明日如何拜會太子,另外……”他轉過頭看了看捧著那陶罐的姜環,“這邪物處理之法,可能都得先緩緩再說。”
敖丙倒沒什麼意見,他現在心思只放在確保蘇喆人身安全上,其他事務,並不十分在意。
狐王也略略點頭道:“我這一路觀察過來,發現姜道長這符咒也是十分牢固,估計暫時不用憂心。”
妤兒被他們這麼一提,才發現最後邊跟著一個小丫鬟,不由驚道:“啊?所以你們今日除妖立功,得的獎賞,就是這個小姑娘?”
姜環之前一直默不作聲縮在人後聽他們說話,此時對這人物關係已經猜了個大概,這會兒被妤兒問起,連忙撲通一聲跪下道:“婢子姜環,拜見小姐!幾位大人都是我的救命恩人,各位有什麼活計儘管吩咐!別說做活,便是讓奴婢做牛做馬奴婢也絕不會說半個不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