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蘇喆已經不是剛進書的傻白甜了,這一路走來,他發現那些玄門道法的內容,只要加上足夠份量的專有詞彙,編起來那跟交給領導的年終述職報告一樣樣的,對他來說也算是輕車熟路。
所以此刻面對子牙的詢問,他也自信能夠從容應對,但是說得多總歸是破綻多,他還是決定保守一點,樹立自己低調的人設。
於是他略帶遺憾地輕笑道:“師叔也是高看我啦!實話說這些道法修煉起來,怕也不比您那崑崙所傳的道法容易。以我這肉體凡胎的,哪裡有那個靈性學得會,只是偶爾聽到點皮毛,已然受益匪淺。便是那些得道高人,我也只是聽長輩提起少量事蹟,至於其尊號姓名,根本都無從得知。”
子牙聞言,倒也未曾懷疑,但始終還覺可惜,不由嘖聲嘆道:“竟然如此,真真可嘆!不過賢侄也不必妄自菲薄,在我看來,你這天資絕對不容小覷!試想,你只是偶然聽了隻言片語,便能舉一反三融會貫通,對事施用又出奇效,若能有人引領全心修習,必然不會是等閒之輩!”
蘇喆內心默默擦汗,這物理化學的知識甭說公式定理,就是穿越者人手一份的火藥肥皂原料配成比例,自己都記不清楚,能記住的也就是些現代常識知識了,誰知道這些常識在這邊夠不夠用。而且有了西岐那經歷,他可不敢再那麼一股腦往外倒騰資訊了,萬一再著了人傢什麼忌諱,豈不是搬石砸腳。
不過這個逼格還是可以裝一下的,畢竟現在神君稱號加身,再表現得畏畏縮縮,反而讓人起疑。
唉,說來說去,還是因為這系統太過廢物,金手指沒有也就算了,多少帶個資料庫什麼的,自己也能更輕鬆一點。
系統自然察覺到了他這情緒,連忙在他腦內狗腿地巴結道:“這不是看您能力強,才派了我這樣比較普通的系統來與您相伴麼!我要是功能太多,豈不白白遮擋您的鋒芒!您看這琵琶精可都是拜您自身能力收服的!”
蘇喆都不稀反駁,只讓他閉嘴省點劇情點。
此時那些宮人也將這“捉妖現場”清理完畢,之前那內侍首領弓腰頷首一溜小跑過來向蘇喆請命,問還有什麼吩咐。
蘇喆這會兒巴不得趕緊走人,但也不能顯得太過隨便無所事事,便撿了些無足輕重的要求提出來,什麼園內落葉清掃乾淨方能使邪物無處可藏,溪渠池塘保持水流活泛才能讓靈氣週轉充沛之類,交代完了就準備告辭。
那內侍認真一一記錄,最後還向蘇喆道:“另外二王子殿下傳信過來,讓奴婢私下問問仙君,您與太子殿下明日午後之約,可需提前準備些什麼?或有何忌諱喜好?務必直言,小人知會太子府上安排周全。”
蘇喆眉毛一挑,毫不在意道:“一切隨意,我來時便說過,大王太子在我眼中,與普羅大眾並無差別,反過來也一樣,我與師叔司御龍三太子,與殿下爾等也無差別,讓殿下一切隨意如常即可。”
這番大逆不道的言論給那內侍嚇得,都不知該怎麼回話才好,趕緊夾著嗓子應了,接著飛也似的退下跑人,想來是一個字也不想再跟蘇喆多說。
看著內侍連滾帶爬跑遠,蘇喆聳了聳肩,轉身對眾人道:“想來他也一定會如實轉達我這神使的意思,所以咱們也先打道回府,準備赴這明日之約,我看不光太子,咱們怕是也有不少事務要提前預備。”
子牙捻鬚搖頭,眼中卻滿是笑意:“賢侄啊賢侄,你這話傳回太子耳中,不知又要惹出多少猜度。不過也好,姿態擺足,明日方好討價還價。”他看了看天色,“此處既已事了,我等便先回我那小鋪再從長計議?這罐中之物,也需尋個穩妥地方安置。”
蘇喆點頭一邊點頭,轉頭向著一邊還伏地跪拜的姜環道:“姜環姑娘,既然殿下已經首肯,你便也隨我們一同回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