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發生的太過突然,毫無徵兆可言。
此時的蘇喆處在極度震驚之中,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腦海中一片空白,以至於一點抵抗的意識都沒有。
再加上阿旦還一手拿捏住了他的下頜,他就是想反抗,也做不出什麼有效的動作。
於是他就這麼眼睜睜地看著阿旦就這麼把小半盞藥喂進了自己的嘴裡。
救命啊這嘴已經不是自己的嘴了。
怎麼跟被電了似的什麼感覺都沒有。
直到藥汁順著舌根滑入喉嚨,可怕的味道重新充滿口腔鼻腔,蘇喆才回魂兒般的哼唧了一聲。
阿旦則慢條斯理地確認他已經將藥嚥下,才滿意地放開他的臉,直起身來,就著蘇喆剛才喝的那杯水輕啜了一口。
蘇喆大腦已經宕機,藥太難喝是一方面,更重要的原因還是喝的方式有點過於驚悚。
看著呆若木雞的蘇喆,阿旦輕輕將水杯遞至他的唇邊,柔聲道:“喝點緩緩?”
蘇喆發出尖銳爆鳴。
早在阿旦低頭時,系統貓頭鷹就已經察覺到了一絲危機,迅速躲到了帷幔後邊,時不時探頭探腦地偷瞄。
蘇喆語無倫次:“我!你!!你這……!!”
阿旦無辜道:“我見你只是不滿這仙藥的味道,想讓我也跟你嚐嚐這同甘共苦的滋味,思索再三才用了此法。”
他眼波流轉,笑意盈盈:“此法可是既滿足了你心中的共苦之情,也未妨害這仙藥的療傷之效。”
他眨了眨眼,自己滿意道:“真真是一舉兩得的萬全之法,你說是也不是。”
氣炸已經不足以描述蘇喆此時的心情。
他在現實中本就社恐,身邊走得近的朋友都沒一個,更別提女朋友。
這種親密接觸,那更是一片空白。
說好的傾心自己的妲己,沒啥有效交流也就算了,還把自己打了個重傷。
然後養傷期間唇間初體驗就這麼被人強行奪走。
還伴著這種難以描述的奇怪味道。
更可氣的是阿旦這解釋還真特孃的天衣無縫。
因為要求阿旦喝藥也確實是自己提的。
此時蘇喆的內心,時而萬籟俱寂,時而電閃雷鳴,時而天人交戰,時而罵娘不停。
他無數次試圖組織語言進行反擊,卻一次次被彌散的藥味衝散思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