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回過神,阿旦執杯的手近在眼前,最終蘇喆還是不爭氣地選擇了妥協,先喝水解決掉嘴裡這讓人無法忍受的藥味。
然後他也終於把氣順了過來。
阿旦自信的外表下似乎還是有那麼一點點的忐忑,他暗暗觀察著蘇喆的反應,耐心等他喝完這幾口水,還細心地用指背拭去了蘇喆嘴角殘留的一絲藥液。
緩過神來的蘇喆長舒一口氣,立刻開始組織反擊。
他咬牙道:“旦公子,我一向敬你舉止有度,想不到你竟突然作出這……這等荒唐的事,還當著神鳥的面,你讓我以後用何面目如何與你相處?”
阿旦驚訝道:“阿喆你這可冤枉我了,這度藥之法,在戰場上救人之時也不是沒有用過,此時我便用此法助你服藥,即便當著神鳥的面,也不算什麼不雅之事。”
他還補充道:“再說我可是先問你能否擔得住這命定之名,才決定用此方法的。”
蘇喆氣急敗壞道:“我……我擔的是襄助你登上大殷首席祭司之職的這個命定之人!”
阿旦挑眉道:“同甘共苦?同進同退?”
這不都是我剛才說的詞兒嗎?
蘇喆氣結。
啥叫搬起石頭砸自己的jio啊!
這還砸了不止一輪,都砸腫了啊!!!
他覺得好不容易緩過來的大腦又開始缺氧,只好翻了個白眼,耍賴道:“我頭受傷了說不過你,我休息。”
阿旦的笑意都快溢位嘴角了,此時他能保持優雅也實屬不易。
不過眼見蘇喆真是氣得不輕,他也見好就收,一面為蘇喆蓋好被子,一面柔聲道:“我亦有些公文需要處理,你暫且小憩片刻,待我將諸事處理妥當,再來陪你。”
蘇喆賭氣閉上眼不答話,聽著阿旦離開了房間。
原本躲在床邊帷幔後的系統伸頭確認阿旦已經離開,才迫不及待地蹦了出來。
“宿主真有你的啊!這欲迎還就欲拒還迎的!三兩下就讓周公旦將你攬入懷中一吻定情了!”
蘇喆這會兒已經心如止水了,冷笑道:“我昏迷這兩天,您到底是跟誰嘮嗑能把劇情點都嘮完的。關鍵時刻我想問你個話都問不出來。”
系統辯解道:“這不能怪我啊,眼見著你被打到頭,我真擔心你醒不過來!所以不惜將咱們的劇情點耗費完也要試圖喚醒你防止你變成植物人!”
它抖了抖羽毛,道:“我們真的小瞧周公旦和妲己了,如今這劇情,怎麼好像他倆要以你為中心開始爭鬥了。”
蘇喆納悶道:“這是怎麼話說的?”
系統道:“你昏迷的這兩天,殷郊和姬昌已經與狐王達成協定,用這天地大祭,可斷狐王跟冀州的因果。”
“這跟我有什麼關係?”
系統嚴肅道:“之後他們便要帶著妲己,回朝歌接任丞相的祭司之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