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喆連忙道:“前輩您可別瞎說!這廟堂之事我可是見識過少許,費心費力不說,稍有不慎還會招來殺身之禍,以我這心智,還是不要摻和的好。”
四不相一邊回頭往城裡飛,一邊道:“有我和小龍給你護駕,再不濟,我們帶著你一走了之,怕他怎的!”
蘇喆笑道:“便是如此,若對方以馬伕人妤兒為質進行威脅,我又該如何應對。”
四不相嘁道:“一二人而已,一同帶走便是了!”
蘇喆道:“且不說帶走之後要去向何處如何生存,倘若不是二人,這人質是千千萬萬普通百姓呢?”
四不相卻突然一反常態,沒有立刻反駁,只是載著蘇喆又復飛向雲端,蘇喆倒也不以為意,繼續嘆道:“總之我聽聞一旦到了這廟堂之上,許多人為達目的使的手段根本突破常人想象。我一介凡人,既無天資又無家世,這師門也是靠師叔大度才攀上點關係,若就這樣跑去沾染那廟堂是非,怕是怎麼死的都不知道。人家隨便使點手段,都可輕易將我拿捏。”
四不相冷哼一聲道:“怕什麼,反正我與小龍也都夠強,只要讓他們知道厲害,不敢向你下手不就得了。”
蘇喆見他依然堅持己見,也不爭論,哄他道:“那是自然,可總讓你們這樣劍拔弩張地護著我,我也過意不去啊,還是從根本上杜絕問題出現比較省事。”
四不相道:“依你這說法,還不如直接跟我去崑崙修行更加省事!你若嫌崑崙無聊,跟那小龍去東海也不錯,實在不行,就是雲遊四方也未嘗不可。”
蘇喆苦笑道:“說得輕巧,真那麼簡單就好了!”
四不相奇怪道:“這有什麼難的,出山入世不都是憑你自己決定。”
蘇喆沉吟了片刻,考慮再三,才向四不相道:“此事我從未與任何人提起,只因前輩待我如此赤忱,我此時才決定向您吐露一二。”
他頓了頓,組織了一下語言,鄭重其事道:“其實,我與神鳥入世,肩負的這所謂天命之中,除了要推動國運,更改他人命途,還需努力求變,保證自己不被厄運所噬。”
“不被厄運所噬?是何意思!”
蘇喆道:“字面意思,我要是消極應對,輕者失了性命,重者,呵呵,怕是比失了性命還要可怖。”
四不相咋舌道:“這倒奇了!都說你這命途卜卦亦不能窺探一二,還以為你是天命之人所以不入卜算,想不到竟然還有這麼一層!只是……你這又是從何處得知!”
蘇喆笑道:“自是神鳥告知。神鳥還說此乃天機,不可洩露。只是讓我知道,若不努力促成這封神大業,便會有性命之憂。所以我一方面不得不與這封神之戰的兩方接觸,另一方面處處小心謹慎,以免過多洩露此事,萬一致使關鍵之人提前作出反應,導致命軌執行出現偏差,我怕是也就小命不保了。”
四不相聞言,雖然沒有繼續發問,但明顯飛行速度慢了下來,蘇喆便又嘆道:“尤其是得知師叔還未選定封神臺修建之地,那我更是需要審慎對待,既要協助師叔選出真正的修建之地,又要防止這未來為敵的雙方提前察覺到異常。”
四不相突然止住腳步,停在空中,向蘇喆問道:“所以我們這些人在封神之戰中是何結局,鴞寶兒你其實都是心知肚明的?”
蘇喆一驚,連忙仔細回憶自己是不是說了什麼不該說的話,戳到了四不相什麼痛處,接著補充道:“倒也不是,其實與你們那占卜類似,只知大致走向,可這過程到底如何,卻看不真切。”
四不相頓足道:“所以你實話告訴我,這封神大元帥,就非得姜尚那傢伙來做不可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