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喆當然不能讓他存了隨意更改劇情的念頭,斬釘截鐵道:“那是自然,就算他不想,這官兒他也當定了,他就是天命欽定的封神大元帥,此事絕不會以他的意志為轉移!”
四不相嘆了口氣,失望道:“是麼,我還以為你來了,能把他這命運改改。”
蘇喆不由有些好奇:“怎麼?前輩似乎對師叔任這元帥之職頗有微詞啊?”
四不相一臉嫌棄:“你看他那顧頭不顧腚樣兒,能當什麼官兒!他那心境,也就雲遊修行比較合適,當官兒什麼的,你覺得他能管得住誰!”
蘇喆失笑道:“您也太偏頗了,想來正是‘不識廬山真面目,只緣身在此山中’。”
四不相道:“呸!就他那幾下子,岐山都夠不著,還廬山!你可別給他貼金!”
蘇喆笑道:“不是說師叔可比廬山,我意思是前輩怕是與師叔相知過甚,反而對師叔的才能熟視無睹。在我看來,師叔察言觀色因勢導利的能力堪稱一絕,不然他這占卜生意也不會段時間內便這般興隆,甚至能夠驚動丞相。再者我與師叔同行這一路,看他遣起人來也是思慮周全排程有方,屆時便是統領封神大軍,也不會失了分寸。”
四不相嘆道:“排程有沒有方我是沒看出來,不過這嘴上功夫確實了得,這才幾天,就把你哄得死心塌地為他說話!”
蘇喆道:“前輩見不與我見外,我才斗膽說這肺腑之言。”
四不相道:“怨不得子牙願意帶著你跑,你這孩子心性倒確實與他有幾分相似。不過既然神鳥都認定他這當官的命運無法更改,那這事兒我也只能暫且放下……咱們這試乘也差不多,不如這就回去吧。”
蘇喆笑著應了,四不相果真不再奔襲,就著那雲層在高空短暫盤旋一圈,接著便掠過雲巔,往下一紮,直直衝朝歌城南飛去。
蘇喆正擔心會不會驚動城中巡查隊伍,卻聽四不相道:“鴞寶兒坐穩,咱們要來段疾飛了!”
蘇喆還沒來得及回覆,便見腳下景物都變做線條一般,向後一劃,與此同時,這疾風也撲面而起,甚至在耳邊劃出了一聲尖銳哨音。
他心中一凜,雙手連忙緊緊攥住四不相頸上鬃毛,饒是如此,也不由一陣頭暈目眩,抬眼只覺滿目金星,他正想開口詢問,卻又突覺整個人重重往前衝了一下,然後這風也停了,星也退了,身後也響起了子牙的聲音:“作大死啊突然疾飛急停,你看賢侄給吹得!眼都睜不開了!”
四不相道:“鴞寶兒哪有你們說得那般不堪,這不穩穩當當在我背上坐著的麼!”
敖丙連忙上前,將蘇喆扶下來道:“他這疾飛也太過了!你還好麼!可有什麼不適?”
蘇喆由於這急飛持續時間不長,蘇喆倒也感覺還行,便笑道:“沒事沒事,想來四不相前輩驅使靈氣都能收放自如,飛天遁地豈不也是小事一樁,前輩又對我這般關照,。”
四不相哼道:“就說鴞寶兒是見過世面的,不論這慢飛急飛,都能面不改色。怎樣,是比被那小龍抱著舒坦多了吧!”
蘇喆望了敖丙一眼,見他只是斜了四不相一眼,便笑答道:“確實更便易些,所以蘇喆今後這遠行趕路,就全權拜託前輩費心了。”
四不相得意道:“算你們識貨!”
然後他突然想起什麼,提醒蘇喆道:“光顧著問你這乘坐體驗,差點忘了,這半夜三更的,竟然在摘星樓隱隱聽見琵琶作響,想來就是你之前說到的那個妖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