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喆這才恍然大悟,怪不得動不動陰陽怪氣的,這是給好兄弟討說法啊。
但他也不想慣著這位,您哪位啊?原作里名字都沒有的人,我跟阿旦之間的事,輪的到你插嘴?
之前給阿旦姬發個面子稱你一聲泉公子,現在……嘖。
他微笑著看了泉公子一眼,淡淡道:“我道阿旦與公子情同手足,必定已經將我離開西岐的真相全盤告知您了,現在看來,似乎還未來得及?”
泉公子噎了一下,但很快回過味兒來,不以為意道:“他回到朝歌事務繁多,自然沒空先與我說。再說以他那柔軟的性子,便是受了委屈,也不會說你什麼不是。”
得,就他這洞察力,蘇喆白眼都懶得跟他翻,純屬浪費時間浪費感情啊。他端起茶杯,低頭抿了一口,把泉公子晾在原地。心中腹誹:這種人怎麼混到衛隊統領的,朝歌這用人水平堪憂啊。
噢差點忘了他是丞相之子。
那面子還是得留一點,畢竟他爹比干,怎麼說都是正面人物,還是王叔,他家的孩子,笨是笨點,心腸應該壞不到哪兒去。
於是他繼續笑道:“公子對阿旦這般關懷備至,我作為他這命定之人,也是感佩萬分,只是公子待我這態度,還讓我以為自己是礙了公子什麼好事呢。”
泉公子臉色一變:“你胡說什麼!我們的關係豈是你這低俗之人能夠明白的!”
蘇喆擺擺手:“我這低俗之人就是喜說這些俗氣玩笑的,公子習慣就好。”他嘆了口氣,一臉無奈道:“再說,阿旦偏就喜歡我俗,我又有什麼辦法。”
不就是嘴炮麼,我蘇喆可是僅憑嘴炮將就將雲中子轟到逃竄的存在,一個小小的泉公子,根本不夠我塞牙縫的。
果然,泉公子被這話激得張著嘴卻什麼都說不出來,他想反駁,卻發現自己根本無從下口,只能恨恨地瞪了蘇喆一眼,哼道:“你懂什麼,他對我有救命之恩,我便是對他多些關心,也是理所當然。”
聽見這話,蘇喆算是真心笑了出來,多新鮮吶!區區救命之恩,說得好像誰沒有似的!
於是他偏了偏頭,向泉公子笑道:“難怪,不過阿旦能有公子這樣的摯友幫忙出頭,倒也確實令人羨慕。我在此,也要代他謝過泉公子的關心呢。”
這時卻聽空中傳來一聲冷哼,一個聲音傲然道:“何須羨慕他人,能幫阿喆你出頭的人,不比這傢伙強個百倍!”
是敖丙,他竟然帶著夜叉駕著雲霧,就這麼從空中躍了下來,快步搶到蘇喆身邊,躬身拉住他的手,向他柔聲道:“阿喆,早就說過,需要我的時候,直說便可,何須羨慕他人的摯友?”
蘇喆為了拿自己與阿旦的關係氣泉公子,方才說了不少曖昧之語,此時見敖丙來了,又不知他將方才那些話聽去了多少,不由有些心虛,他下意識想抽回被敖丙握著的手,但終究沒動。
不過從敖丙的表現來看,他應該只聽見了最後一句,不然光是那句“阿旦偏就喜歡”也夠自己喝一壺的。
於是他故作輕鬆向敖丙笑道:“你這是扯到哪裡去了,我也只是與泉公子客套幾句,當不得真的。”
泉公子一見二人如此親暱,剛壓下的火氣立刻重新燃了起來,一臉不屑地瞥著兩人道:“虧你還說自己與阿旦如何情深,被這白麵小生一鬨,還不是立刻將他忘至腦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