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喆道:“那還愣著幹嘛,前輩,勞煩您化回坐騎之相,咱們現在就去軒轅墳查個明白!”
四不相一面答應,一面就縱身化作坐騎之相躍至小院兒之中,以蹄磕地躍躍欲飛,子牙卻攔住正要上前乘坐的蘇喆道:“師侄莫急,你這一早出門,到現水米未進,好歹先吃點東西緩緩。再說了,這半日你們在太子府中談了些什麼,多少也得跟我合計合計,咱們才好商議接下來如何應對。”
不說還好,他這一提示,蘇喆確實覺得肚子餓得咕咕直叫,只是方才一直精神緊張,完全沒有意識到。
四不相又蹦又跳道:“談話咱們路上就可以說嘛!軒轅墳是那老狐狸地界,不至於連頓飯都湊不出來,鴞寶兒就是過去吃他一頓又怎麼了!”
子牙斥道:“你當誰都跟你一樣沒個正形!這番前去又不是閒話敘舊,我們對那墳主也不甚瞭解,審慎行事總妥當些!而且你涿鹿之戰後,可曾與這些老相識聯絡過,突然出現,誰知道人家認不認得你!”
說著他大聲喚道:“閨女!方才那些個字兒你待會兒再寫,先與你師兄整些餐食過來!吃過之後我們才好出門。”
只聽妤兒在後院二樓屋內應道:“好咧!爹爹稍等,我默完這幾個字就去收拾!”
接著便看到姜環噔噔噔跑下樓來,對子牙行禮道:“老爺稍候!小姐還差幾個字就默完了,婢子先去後廚拾掇。”
子牙還沒來得及應,便聽見妤兒在樓上喊道:“說幾遍了別叫小姐!叫妤姐就行!怎麼就是不聽!”
姜環笑回道:“小姐如此厚待姜環是小姐仁善大度,可婢子不能不識好歹不知禮數啊!”接著她轉身向眾人又行一禮道:“眾位老爺稍後,婢子這就去準備各位的吃食。”
這給妤兒氣得,在樓上大喊道:“再這麼喊,你就去伺候師兄去,我小門小戶的!可擔不起什麼小姐公子的名兒!”
這給蘇喆嚇得,連忙道:“別聽她胡說!我才不要人伺候!”
姜環縮著脖子,聳著肩膀,一臉被嚇到的樣子,大聲回道:“知道了小……妤姐,姜環明白!”然後趕緊一溜煙地跑去廚房。
她進了廚房沒多久,妤兒也從樓上跑了下來,遠遠衝著蘇喆道:“師兄稍等啊,你就瞧好我這手藝吧!”
蘇喆連忙笑應著了,見她進了廚房,才轉向子牙道:“對了,師叔今日在家中觀察,那姜環之前可是專奉琵琶的侍女,可有受到妖邪的影響?”
子牙道:“那到沒有,一來這姑娘身上靈氣妖氣一概全無,二來那妖物也說過,它連偷食血食都做不到,確實也沒什麼能力染指這小丫頭。”
蘇喆這才放下心來,細細將今日會見太子的情況與子牙說了,講到殷郊要接阿旦姬發前來,不由皺了皺眉,但接著便展顏笑道:“得虧賢侄當初沒有一時衝動將那竹牌丟了,此番留著,到時便是想與姬三公子再續前緣,也還有個說頭。”
蘇喆氣道:“我這兒正經跟您討論對策呢!您怎的還打趣我!”
敖丙忍不住在一旁道:“早就說過,真想徹底絕了這後患,由我們動手,你裝作不知即可。”
蘇喆無奈道:“不是,三太子您也別老是要打要殺的,咱既然走得是神使鴞君代天傳訊以正天道的路子,若動不動隨意弒殺生靈,又如何以此名義服眾?”
敖丙不以為然:“人族壽數不過百年,其間互相征伐、虐殺、獻祭同類之事從未止息。他們自己尚且如此,又怎會真心信服你所謂的‘天道’、‘正道’?力量所在,即是規矩所在。 以我等的能耐,處置礙事之人何須顧忌那許多,誰敢不服,殺了便是。何必被這些禮法虛名所累,徒增煩惱。”
蘇喆頭痛道:“那麼簡單就好了!可是神鳥向我傳訊,咱們要建的這封神臺,阿旦可是主要的設計和督造者,沒了他這封神臺沒準都建不起來,那我們搞什麼豈不都是瞎折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