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丙方才急怒攻心,一心只想讓對方閉嘴,不料卻讓狐王鑽了空子,先行制住了蘇喆。
這龍三太子眼見狐王如此不按常理出牌,一時間是又驚又怒,又見蘇喆一臉懵逼被狐王控在手中,卻還真是不敢妄動,只怒斥道:“你要打要殺,衝小可來!欺負他這樣沒有還手之力的人,算什麼本事!”
狐王捏著蘇喆脖頸,冷笑道:“只要能讓你這沒腦子的蠢貨停手即可,用的什麼手段,有什麼所謂。”
這時不僅子牙帶著四不相趕來檢視,系統也撲啦啦飛了進來,眾人一眼掃到屋內這一片混亂狼藉,也是大驚失色,子牙先趕忙找個藉口把聞訊而來的倆丫頭支走,又忙不迭地回過頭來勸和敖丙狐王。
系統更是撲過去抱著蘇喆便開始衝狐王嘶嘶示威。
這邊夜叉已經化回武器到了敖丙手上,人和叉子均是怒氣滿盈蓄勢待發。
那邊狐王雖然是挾持著還處在震驚之中的蘇喆,卻一臉的氣定神閒,不但無視系統的嘶吼,反而還上手幫蘇喆理了理頭髮衣衫,至於敖丙主僕,則是一點也沒放在眼裡。
子牙忙上前一步,先行擋在狐王和敖丙中間道:“有話好說,好說,司御大人您先放開鴞君,三太子也先收了兵刃,咱本意也只是為了渡個氣,好讓鴞君借那寶鏡探明真相,怎地這會兒自己人先劍拔弩張起來。”
敖丙手執黑叉指著狐王怒道:“我與阿喆渡氣雙修,也是商議之後做出的決定,本就是眷屬之間你情我願的事,你個外人有什麼臉面跳出來橫插一腳!”
狐王順手撈起旁邊的一件衣衫披在蘇喆肩上,鄙夷地瞥了敖丙一眼,嘲諷道:“渡氣助他驅使寶鏡?你自己問問你那昂揚之物相不相信。”
說著還挑著眉一揚下巴,示意子牙等人自己去看。
敖丙方才與蘇喆耳鬢廝磨之際,披在身上的白袍早就褪了去,狐王又來得突然,倉促起身之後自然裸肩露背,下身只著一條薄裳,雖然不至赤身裸體,可這情緒狀況那可真是一目瞭然。
此時又被狐王揶揄,更是又羞又怒,卻又顧忌蘇喆安全不能暢快一戰,只咬牙罵道:“那也是我與阿喆眷屬內情,關你屁事!”
狐王淡淡道:“自然關我事,鴞君乃是我在冀州便為妲己物色的夫婿,當場就用那姻緣鏡下了聘,只是彼時被西岐那一干人等攪了局,未能成事。如今他既與西岐那小子分道揚鑣,豈不正好重續與妲己這姻緣。”
他雙眼微眯,似笑非笑地望著敖丙道:“倒是你,這麼不管不顧就想行事,是想假裝不知‘龍生九子’是怎麼回事嗎?”
敖丙看來是真沒料到狐王會提到這一茬,不由語塞,氣勢大減,執叉的手都緩緩垂了下來。
四不相此時跳過來護著蘇喆道:“得了得了,你倆在這兒爭來爭去,有什麼用!這選誰怎麼走不該讓我們 鴞寶兒自行決定麼!誰給你們的自信在這裡替他決斷!你們再這麼胡鬧,別怪我顯出戰鬥之相讓你們都動彈不得!”
此時蘇喆也被系統在腦內喚了百八十遍,回神之餘多少也聽見些他們爭執的內容,只是資訊量太大還來不及反應,此時被四不相一提醒,推拒藉口不由脫口而出,向著狐王道:“什麼妲己夫婿?我只認自己是龍三太子的靈契眷屬,姬三公子的命定之人,其餘這身份,你可休想隨意套我頭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