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王絲毫不慌,好整以暇道:“姻緣鏡已在你手,你認不認,都無法更改。”
蘇喆冷笑道:“我此次去見尊師軒轅墳主,除了探查妖邪來源,也為退還此物了結糾葛。既然又將它帶了回來,狐王大人您就不好奇是何緣故麼!”
狐王雙目略垂,稍一思索,便又重新抬頭,和顏悅色道:“倒要請教。”
蘇喆冷哼道:“我還犯不著給你說,你自己回軒轅墳問你師父去。”
狐王見他如此強硬,倒也不惱,但捉著蘇喆的手卻並未放鬆,視線從蘇喆身上轉向敖丙,突然輕嘆道:“想來師尊又想了什麼招數引這龍兒與你雙修,倒也確實怪不得你。”
子牙見狀,趕忙接道:“原來如此!竟是墳主前輩有意考校?果然是一場誤會。司御大人關愛鴞君心切,三太子也是……呃,情動之下行事欠妥。好在未釀成大錯。不如我們先讓鴞君歇息,明日還有要事。至於這鏡子與渡氣之事,從長計議可好?”
狐王點頭道:“既是師尊安排,我便不多事了。只是……這龍三太子欲與鴞君歡好之時,可曾向你坦白這龍裔族群繁衍辛秘。”
敖丙臉色突然爆紅,一反方才氣勢洶洶的態度,眼神躲閃咬牙道:“這是我們私事,豈容你一個外人置喙!”
狐王淡淡道:“嚴格來說,鴞君與妲己有這共患難的交情,多少也與她同算是我的晚輩,作為長輩對晚輩關心詢問,有何不可?”
他又望向蘇喆:“況且連姬三公子也認了,你二人可是夠得上‘金童玉女’的標準,若不是當初讓這姬三公子捷足先登,你與妲己也未必成不了一對佳偶。”
蘇喆可不想就這麼跟妲己繫結,目前這些角色的表現雖然都還正常,可誰知道是不是因為妲己暫時沒什麼戲份的緣故。畢竟這一大段時間她都老實待在丞相府內齋戒,什麼行動都沒有。
萬一她這齋戒結束出關之後各個方面都開始大顯身手,其他角色被她迷到七葷八素,那自己這會兒就這麼稀裡糊塗地變成她的夫婿,到時候豈不成了眾矢之的!
別說什麼推劇情做任務了,怕是連小命兒都難以保住。
於是他也不在意狐王還捏著他的脖頸,輕鬆回道:“司御大人為師為父,對妲己小姐的姻緣深謀遠慮,舔犢之情,實在令在下歎服,不過……”他輕笑一聲,抬眼直視狐王,質問道:“你這樣對她的意志全然不顧,一味的獨斷專行,人生大事連商量都不商量就這樣隨意做主,恕我眼拙,我實在看不出你對這徒弟有多關愛。”
狐王聞言,略偏了偏頭,突然又露出一絲微笑,放開捏著蘇喆脖頸的手,支著下巴,向蘇喆道:“怪不得師尊也對你另眼相看,這番理論倒確實新鮮有趣。”
他望著蘇喆,又看了看敖丙,繼續道:“不過此時朝歌朝局紛亂,各方勢力錯綜複雜,以你和妲己這樣的身份,若不跟著他們選座站隊,怕是很難立足。倒不如聯起手來共同把持祭祀貞卜,自成一派,豈不乾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