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叉別過臉去,恨聲道:“您說得倒是好聽,可如今這世上哪裡還有人知曉此事的本來面目,單單隻為龍族留下‘龍性本淫’的名聲罷了!”
四不相也嘖了一聲,不屑道:“能保證子孫繁衍部族興旺就行,名聲什麼的,有沒有都無所謂。你們這部族,怎麼說也比那普通族類長生長壽,怎的盡在這些細枝末節上犯渾。”
夜叉氣道:“若非此故,以龍族先輩在涿鹿之爭中所立之功,怎會連個仙籍都無法得到!”
四不相不怒反笑,咂著嘴道:“這能算事兒?說得好像我等都拿到了似的。”
蘇喆此時聽他們這一來一回的爭論,總算是明白了些許歷史背景。
看來之前的涿鹿之戰,這些參與的神獸都沒有領到什麼名分。類似仙籍神格之類的事務更是沒有,以至於現在老哥幾個不是守陵就是當坐騎,像龍君這樣將部族發展壯大起來的已經算是厲害的了。
就在他擱這兒思考本書的世界觀設定,想著如何利用這些內容幫助自己扭轉整書大局的時候,系統似乎也是終於忍不住了,在他腦內瘋狂提醒道:“不是宿主,您想這幹嘛!這些陳年往事跟咱們的任務有啥關係!您現在要關注的重點應該是搞清楚敖丙為啥差點失控把你給辦了啊!”
哎你別說,別看這破系統平時吊兒郎當沒什麼卵用,關鍵時刻還是能起到一定的提示作用的。
蘇喆不由咳了一聲掩飾尷尬,向還在爭執的二人勸道:“二位稍安勿躁,涿鹿之爭的過往看來還確是有些撲朔迷離,可咱們一時半會兒卻也爭不出個什麼所以然來,再說 此事久遠,便是有些誤傳,也不在咱們幾人。所以現在,還請二位都冷靜冷靜,少爭兩句,切莫傷了和氣。”
四不相滿不在乎道:“哪裡就那麼容易傷和氣,不過論個兩句而已!”
蘇喆便趁熱打鐵道:“既如此,二位可先把這話放過一邊,沉下心幫我解個惑?”
夜叉忙向他行了一禮道:“不敢!今日少主與鴞君雖未成事,可這……”
他話到嘴邊,卻像是被什麼卡住,斟酌了半晌,才繼續道:“可在少主這裡,鴞君的身份,定然已與仙侶無異。”
這話一齣蘇喆反而尷尬了,忙打斷道:“不是,之前是我不懂,非要敖丙渡氣,現在誤會已解,我們自然當重歸正常的眷屬關係,怎麼被你說得……”
四不相嘆道:“要不說你單純呢!他對你這心思,怕是早在崑崙結契之時就已不同了,也就你呆頭呆腦地沒意識到罷了!”
蘇喆更迷糊了,驚訝地望著夜叉,像是等他幫忙否認。
不料夜叉反而突然沉默了起來。
這給蘇喆急的,不由捉住夜叉胳膊追問道:“彼時我與你家少主並不相熟,你好好說說,定是哪裡有什麼誤會!”
夜叉別過臉,咬了咬牙,緩緩道:“……鴞君可還記得,少主被那靈契網住,勒到顯出原形。”
蘇喆略一回憶,答道:“自然記得,這有何干!”
夜叉苦笑道:“且不說在少主看來,未召喚雲霧遮蔽便現出原形,如同赤身露體在人前行動一般。鴞君當時不光看了,還在少主墜落之後,撫過不少緊要之位……”
他重新望向蘇喆:“如此種種,又與少主結下這共感之契,這讓少主面對鴞君之時,如何做到心如止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