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真給蘇喆幹沉默了,那時候他對敖丙的定位就是靈獸坐騎預備役,看到敖丙顯出原形第一反應也是他這神獸外表確實威嚴好看,忽悠來當坐騎絕對不虧。
敖丙在他心中的分類與系統貓頭鷹、狐王坐騎錦雞、子牙損友四不相沒什麼差別。就算摸摸揉揉,也無傷大雅。
再加上當時敖丙被那靈契金網所縛,自己一心只想幫他脫困,更沒往其他方面去想。
之後便是被四不相調侃,也只以為是四不相那不正經的性格導致,壓根沒把這茬事兒放在心上。
現在被夜叉告訴他,當時對敖丙做的事兒,跟輕薄他差不多,這讓他理智和情感上都有點難以接受。
夜叉見他半日不語,又繼續道:“少主也知您那時並無惡意,向龍君回稟時,也並未怪責鴞君,只說此行得遇可左右封神之爭的奇人,又因緣巧合結下這生死共感的靈契,為保結下靈契的眷屬周全,懇請龍君準允他離開東海與你們同行。”
蘇喆真是聽得一個頭兩個大,痛苦地搓了搓臉,然後揉著太陽穴道:“所以說,在龍君看來,敖丙很有可能是被我使靈契綁完,又輕薄了一番,不得已才委身於我?”
夜叉遲疑了一下,回道:“鴞君言重,少主為了說服主君同意他離開東海,可是絲毫沒有提到半句鴞君的不是。”
蘇喆捂著臉,仰天長嘆道:“那不更完蛋了,兒子突然就迷上了個來路不明的傢伙,那是個家長怕是都忍不了。沒親自出手來把我剁了都是因為我與敖丙有這生死之契。這麼一想,我這輩子怕是都沒機會參與求雨了。”
四不相被他這反應逗得直樂,上躥下跳地安慰他道:“你這孩子,咋這麼死心眼兒呢!這龍囫圇個兒都是你的了,要雲要雨,還不都是一句話的事兒,沒得在這兒操這份閒心!你現在還是先想想如何與這小龍商量個章程出來,狐王說得對,萬一這一時興起,真的整個龍嗣出來,更難收場。”
蘇喆呻吟一聲,哀嘆道:“別說了!我哪知道龍族還有這等能耐,早知如此,我當時就算拼了老命也得求天尊給我們解了這靈契。”
四不相道:“你想得美,靈契那麼好解的話,我幹嘛跟姜尚鬥那一場。”
蘇喆長嘆一聲,然後突然反應過來,向四不相和夜叉問道:“等等,我差點忘了,敖丙既然是三太子,又不是龍族公主,也能……能孕育龍嗣?”
夜叉明顯一愣,接著又開始眼神閃躲,一臉欲言又止的表情。
蘇喆感到莫名其妙,又轉向四不相,滿眼的求助。
“這傻孩子,龍族天生可與萬物相合,孕育這種事情怎麼會自己去擔,這誕出龍嗣的任務,自然是伴侶的呀!”
臥!槽!?
蘇喆崩潰:“開什麼玩笑,我是男的!這絕對不可能!”
四不相回憶道:“好像並無什麼干係,雖然我也不知道他們是怎麼做到的,但當年與龍祖誕下九子的靈獸,還確實都是軍陣中戰力最強的那些。論起性別,怕是沒幾個雌的。只是不知到了人族這裡,會不會有什麼變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