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旦聽了這番話,一直淡漠優雅的笑容中瞬間加上了幾分驚喜,眼神似乎都亮了起來,向著蘇喆稽首一拜道:“承蒙不棄,在下定當盡心竭力,助力阿喆完成這疏導朝歌靈脈的重任。”
敖丙聽他阿喆阿喆叫得親熱,又眼見他圖謀得逞要回到蘇喆身邊,更是氣不打一處來,搶在蘇喆回話前冷冷警告道:“如此,姬三公子也算是有點自知之明,還望日後共事時時刻記著您以貞人之名輔佐鴞君的身份,如若妄圖逾矩,別怪小可不留情面。”
阿旦此時心情大好,對敖丙這夾槍夾棒的攻擊根本毫不在意,只輕笑道:“三太子這是哪裡話,您是鴞君近衛,一心撲在他安危上,這份心意實在令人動容,也無可厚非。可話說回來,在下也是卜辭所示阿喆的命定之人,也是要助他避過人生劫難的。值此重任臨肩之時,你我更當齊心協力,共同襄助他順利完成此任,怎好以個人心情好惡左右他的選擇呢。”
他看向蘇喆,眼中帶著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笑著嘆道:“要知此前正是因為我自命不凡,自以為是,以為他好為由,不顧他的感受對他的行程處境肆意安排籌劃,這才令我們之間生出嫌隙齟齬,三太子心思玲瓏才智敏捷,可莫要重蹈我這些覆轍才是。”
敖丙這一拳出去打在了軟釘子上,不但對方毫髮無損,自己這拳頭還被硌得難受,不由更是怒上心頭,上前一步咬牙道:“仗著阿喆心軟,就這般厚顏無恥!別以為我看不出你存的什麼心思!你……”
子牙見他動怒,搞不好真說出什麼逆天的話讓大家都不好收場,連忙跳過去把他拉住道:“哎哎,三太子有話好說,咱們現在首要任務是去費仲大人那裡了結琵琶精的事情。這事兒結了鴞君才好著手這靈脈疏導的大計。可咱們幾個在朝歌人生地不熟的,有姬三公子相助,怎麼也比咱們矇頭瞎撲的好!”
敖丙跺腳急道:“怎地師叔你也幫著他說話!你可知道,我昨夜與阿喆渡……共處之時,還見他將這廝刻的那竹牌珍而重之地藏在懷中,可見被他矇蔽之深!我若不出言警示,誰知道未來阿喆會不會又被他誆騙了去!”
這下蘇喆臉上也掛不住了,提啥不好你提這竹牌,我帶著那是為了防止墳主侵入夢境來的,現在被你這一強調,搞的好像是自己餘情未了似的!
果然阿旦臉上的驚喜之色也是肉眼可見地浮了出來,他有點難以置信地望著蘇喆,開了幾次口復又閉上,最終什麼都沒說,低了頭,抿著嘴,嘴角那笑意在場的是個人都看得清楚明白。
蘇喆內心叫苦,只好一臉無奈地解釋道:“我帶著它也只是為了安神祛魘,三太子您想得太多了!”
敖丙更是被這一聲“三太子”打擊到目瞪口呆,但又不捨得對蘇喆發火,只抓著子牙道:“師叔看看!只聽了這廝幾句辯解,阿喆就改口叫起‘三太子’來了!若真放任他跟在阿喆身邊,日日隨行撩撥蠱惑,阿喆早晚被他吃幹抹淨!”
子牙只得安撫他道:“姬三公子與咱們合作那都是公事,公事!能有什麼撩撥!咱們現在就往費仲大人府上去,這一路你也可聽其言觀其行,如若真有不妥,咱們再與賢侄合計不遲,這般爭吵懷疑,耽擱了正事不說,還讓賢侄夾在中間為難,這難道是你所求的嗎!”
一席話說得敖丙也啞口無言,阿旦見狀也收了笑容,向子牙拜謝道:“前輩說得極是,三太子便是對在下有什麼微詞,也等在下幫阿喆料理完費仲大人這問話再說。多說無益,不如在下現在就帶眾位前去費大人府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