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突如其來的進犯讓蘇喆猝不及防,心下不由大駭,他努力掙扎道:“大王您這是做什麼!誤會了誤會了!我可完全沒有打算修行,”
帝辛非但沒有放開手,反而將他捉得更近,眼中倒是恢復了清明,輕哼一聲,語氣中似乎帶著點咬牙切齒的不甘,向他逼問道:“沒打算修行?莫非是對摯愛割捨不下,連唾手可得的修行機緣也願放棄?”
好傢伙這下可真是一根筋變兩頭堵了,蘇喆急道:“這修也不是不修也不是,大王到底所圖為何,好歹說個明白,這樣拐彎抹角沒頭沒尾,我如何與你好好回話!”
帝辛卻貼近他的耳邊,對著他的耳朵輕聲道:“所圖為何?自然是圖神使對孤王傾心相許了。”
???
不是兄弟,我那麼大一個靈樞臺都送給你了,你跟我來這個是鬧哪出啊!
他一面偏頭躲避著紂王僅在咫尺的氣息,一面乾笑道:“大王可千萬別被那坊間的流言迷了眼,我所持神力皆來源天道神鳥,沒有他們,我就是凡人一個,就算委身大王也不能為您帶來任何神力,更別提修為法力了,反而還會連累您被世人非議,您這訴求,在下實在看不明白!”
帝辛將臉埋在他的頸窩,嘆息道:“有什麼不好明白,天降神使傾心孤王,獻上靈臺瑞獸保我大商國祚綿延不絕,這等天大的祥瑞,難道要孤王棄之不顧?”
啥啊這瑞獸認你嗎你就這麼自覺地劃拉到自己名下了!蘇喆此刻真是又氣又急,猛然想起系統還在一旁的架子上,不由更加焦急,在腦內向他吼道:“你傻的嗎?這種危急時刻不知道趕緊來幫我演一演鎮住這個獸性大發的傢伙!還在旁邊看熱鬧?”
一直目瞪口呆在一旁驚訝的系統這時才反應過來,一邊向蘇喆嚷道:“宿主別怕!我來助你!這就讓他知道我們神鳥神使組合的威力!”
一邊就衝著帝辛的肩膀撲了過去。
畢竟猛禽,系統這爪喙也算是銳利,瞬間在帝辛肩上抓出了三道血痕,結果對方根本不為所動,只是斜眼瞟了一下撲啦啦拍著翅膀嘶嘶吼叫的系統,隨便騰出手來一揮,就給系統打進了水裡。
這下好了,貓頭鷹本來只是飛禽,羽毛上的油脂疏水效能極差,再加上這溫泉飽含礦物,他掉進水裡沒掙扎幾下就變成了刺毛亂炸的落湯鳥,費盡力氣才拍著翅膀爬上了池壁,狼狽不堪向蘇喆道:“宿主對不起!紂王果然強力!我已中道崩殂了!您加油啊!可別讓他得逞!”
蘇喆鼻子都要給他氣歪,一邊躲避著帝辛蹭過來的身體,一邊掙扎道:“我可是天道的傳訊令使,大王您作為一國之君這樣恣意妄為,就不怕天道怪罪降下災禍嗎!”
帝辛一面對著蘇喆身體四處撩撥,一面輕笑道:“姬家那三小子都不怕,孤王為何要懼?難不成在蘇卿眼裡,孤還比不上一個西岐公子?”
蘇喆被他捏得粗喘一聲,氣道:“我好言相勸,大王你怎的油鹽不進!真惹了我,別說靈臺,大王的安全……呃!您先放手!你的性命怕都難以保障!”
帝辛根本不把他這威脅放在心上,反而調笑道:“什麼性命,莫不是要令孤王欲仙欲死?”
話音未落,便聽身後殿門嘁哩喀喳一陣亂響,接著敖丙的聲音從一堆屏風碎屑中冷冷傳來:“欲仙怕是沒有,欲死麼,小可倒可讓你嚐嚐鹹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