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真是按下葫蘆浮起瓢,蘇喆一時間手忙腳亂,連忙向敖丙道:“這……怪我方才急著向師弟解釋,把話說絕對了,這真心相待的事情,在我看來對愛人親人摯友都該一樣,什麼種族身份地位,那都是他們為了打散大家才做出的分類,咱們只要真心相待,就不必在意這個!”
敖丙還想追問,哪吒已經一臉恍然大悟的樣子接道:“所以師兄心中,愛人親人摯友該都是同一個人!對吧?”
蘇喆差點當場吐出一口老血,忙道:“是說他們在我心中地位都是一樣,都很重要,沒有孰輕孰重的分別!不是說他們都是一人!”
哪吒點頭道:“明白了,那麼師兄是如何區分他們的呢?”
蘇喆算是提前體會教孩子做作業的家長啥心情了,還沒來得及抓狂,轉頭便看見眨巴著眼睛跟著提問的敖丙:“所以在阿喆心中,小可算是分在哪一類?”
他一時也不知該如何回應,不由得仰天長嘯道:“你們兩個!能不能給我適可而止!!咱們現在可是被帝辛關在這宮殿之中!不是來這裡養生閒聊!怎麼盡討論這些有的沒的!當務之急,是該好好商議如何擺脫帝辛對咱們的覬覦!確保人身安全的情況下讓靈臺能夠順利建起來啊啊啊啊啊!”
敖丙一看蘇喆崩潰,立馬將火力轉向哪吒:“你看看!若不是你不分黑白不辨是非,只一味聽那昏君差遣,阿喆怎會困在此地!”
哪吒不服氣道:“我爹身為王上屬臣,遵令派我前來護駕也是理所當然,倒是龍三太子您,跟著鴞君這麼久了,這暴戾心性可謂絲毫未改,你若不突入湯泉襲擊大王,我又何必對你二人出手。”
蘇喆看這兩人又要吵起來,就算頭再痛也得先放一邊,只安撫著兩人道:“好了好了,別再爭了,反正咱們已經被關,咱們再怎麼爭論之前的事情也於事無補,不如好好分析分析這帝辛到底作何打算,等師叔來了也好繼續商討對策。”
敖丙沒好氣兒道:“還用分析?那昏君定是被你這神使身份吸引,邪念叢生,想要將你霸在身邊博得一個神使青睞的名頭罷了!”
哪吒皺眉道:“龍三太子莫要妄下定論,在我看來,大王這麼做,當是有其他深意。”
敖丙顯然十分不認同,不屑地哼了一聲作勢反駁,蘇喆忙把他攔了下來,向哪吒問道:“哦?我和三太子身在局中,對他這目的確實看不真切,師弟要察覺到什麼異常,還請明白講來。”
於是哪吒便將父親如何領命,如何派遣他來朝歌,申公豹又是如何向他佈置,要他在溫泉假山後聽令出擊這些前因後果細細講與蘇喆敖丙,最終向他們道:“我看大王這番安排,在我看來確實是用來測試師兄能否聽令的,至於背後是否還有其他深意,以我現在對他們的瞭解,實在推斷不出。”
敖丙氣道:“也就你這不諳世事的小孩子能被他們這番說辭矇蔽,若真只為試探阿喆是否聽令,犯得著在……在後宮這種香豔的地方作出此等淫邪的行為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