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抬頭一看,見一位青衫少年,一如太乙申公豹那樣的髮型裝束,手持一隻花籃,踩著祥雲,從天而降。
那籃子被各種奇花異草盛得滿滿當當,花朵葉片團團簇簇,在籃中爭奇鬥豔煞是好看,可即便如此,也比不過青年星眸粉唇的容顏搶眼。
蘇喆不由一呆,還未來得及招呼,四不相已經精神振奮地向那美青年喊道:“是黃天化麼!你子牙師叔讓我們代他向你問好呢!”
那少年按下雲頭,飛至他們面前,笑道:“不敢,這位定是四不相前輩,家師專程囑咐,要先向您問好。”
四不相嘖嘖讚歎道:“都好都好,不愧是道德那小子養大的,這臉蛋身板好生標緻!!”
“前輩果然愛說笑,這話便是師父聽見,怕都不敢承認。”然後他轉向蘇喆笑道:“鴞君,多日不見,別來無恙?”
蘇喆先回了好,又嘆氣道:“若真無恙,怎會前來叨擾天化兄。”
黃天化笑道:“何來叨擾,家師前幾日便說,救我一家性命的貴人怕是要來,囑咐我拿了花籃在此相候。”
敖丙一聽便來勁兒了,忙向蘇喆道:“阿喆你聽到了麼,多少人指著你改命化劫,你卻還放不下區區一個姬三公子的小小恩惠,豈不因小失大!”
黃天化聞言不由有些疑惑,看了敖丙一眼,又轉向蘇喆,謹慎問道:“這位……?”
蘇喆連忙向他介紹了敖丙夜叉,當然沒提眷屬的事,黃天化笑道:“原來是龍三太子,幸會。鴞君這般見解不俗的青年俊才,身旁要是無一二好友相伴隨行,才是怪事,不過……我倒好奇,姬發公子竟然會心平氣和看你與三太子這般親密?”
蘇喆嘆道:“二哥此時確實無心在意這些瑣事,這也是我們趕來找你的原因。”
他便將阿旦突然昏迷,子牙切脈查探的詳情與黃天化大致講了一番,黃天化聽完,思忖了片刻,便決定與他們一同前往朝歌,看看阿旦這情況到底是何緣故。
一路上他又向蘇喆問了些細節,敖丙見他待蘇喆有禮有節,便也收了警惕之心,不再多話,只任憑蘇喆與他交流,幾人便這麼一路行一路聊,不多會兒便回到了殷洪府內阿旦的住處。
姬發原本急得在屋外來回踱步,此時第一個發現幾人從天而降,不由分說歡呼一聲便跳了過去,高興地拉起蘇喆的手道:“真有你的阿喆!竟然這麼快便將天化兄請來了!”
蘇喆不動聲色默默將手抽了回來,含糊應道:“是天化兄的師父道德師伯提前知會,讓天化兄來迎我們,才會這般迅速。”
姬發完全沒注意到蘇喆這帶著避嫌意味的動作,滿心歡喜地向黃天化道:“竟然如此,天化兄快快請進,看看阿旦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姬發一面引他進屋,一面帶他與眾人招呼,黃天化也不多言,即刻便去檢視阿旦狀況,他切脈探息,察顏觀色,又使指尖輕輕探查了阿旦頭胸肩臂多處穴道,最終轉頭向子牙道:“正如師叔所說,三公子這情況,像是以毫無靈力之軀,強行使了什麼依靠靈力之術,導致沒有靈力保護的軀體出現心力不接氣血凝滯的情況,以至陷入昏睡。不過……三公子看來是做了什麼準備,失去意識之後,這靈力竟未消散,這才承住了他的氣血迴圈,沒有直接危及性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