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是紂王之後迷上了妲己,王后氣不過要收拾她!”
很久沒吱聲的系統冷不丁在他腦內嗷了一嗓子,給蘇喆嚇了一跳。
不過他對系統的尿性也是十分了解,於是很自然地反問系統:“你說的這個走向,是原作殘留的一點內容,還是你這會兒腦洞大開自己猜的?”
系統十分不服氣道:“宿主您怎麼能這麼小瞧我!原作確實坑了,但是我這段時間在您智慧的薰陶之下,也學會了憑藉現有資訊對未來作出自己的推斷!”
很好,有系統這個明燈在這兒推測,看來這個走向現在立刻就可以從備選答案裡邊刪除了。
妲己跟王后的矛盾,肯定跟感情沒有關係。
那隻能是利益咯。
於是他轉向阿旦問道:“我見西岐這祭司占卜事務,是由令堂太姒夫人主理,還以為朝歌也是一樣,由王后管理這些事務,所以她才設宴召我和妲己去見她。”
阿旦又出現了一絲停頓,但明顯很快恢復,俯首向蘇喆回到:“稟鴞君,西岐這般佈置是因大哥身體偏弱,無力再承擔此類事務,我與二哥又常年都在朝歌,朝中其餘人等,除了公伯,對這祭祀事項都不甚擅長,這才請母親出面主持。”
言外之意,朝歌這類事務還是由紂王的王叔,也就是丞相兼大祭司,泉公子的父親比干負責。
蘇喆點了點頭,思忖道:“所以王后這麼關注我倆,是想在我倆這裡找個突破口,到時在祭司換人之際,尋機會插手管理?”
阿旦俯首回道:“確有可能。”
蘇喆嘆了口氣,向子牙問道:“師叔,我對朝堂的事情還是懂得不多,總覺得王后向做什麼直接著手去做就是了,為何還要多此一舉,就不怕打了草堆驚到我們這些蛇麼。”
子牙笑道:“哪有一見面貿然提出要求的道理,不論合作還是對抗,不都得先摸清對方底細再說。”
敖丙滿不在乎道:“管他什麼目的,有我和夜叉,再加上師叔四不相,量他們也沒本事拿你怎樣。”
子牙也笑道:“咱們也只圖這靈樞臺順利建成,你我都完成肩負的任務,他們人間朝堂這些紛爭,實在也與咱們無關。”
見他們都如此樂觀,蘇喆也不好再堅持詢問妲己和王后的衝突走向,萬一被子牙敖丙誤會自己對妲己有什麼想法,難免又節外生枝。
畢竟現在妲己和王后的矛盾還沒什麼苗頭,自己若是表現得太過在意,有點引人懷疑。
他便打算換個話題,不由嘆了口氣,重新轉向阿旦問道:“不過比起王后的目的,我更擔心的是自己的處境。”
他看著眼前這個不再從容自信,只一味俯首稱臣的阿旦,帶著一絲猶疑,開口問道:“那麼在三公子看來,大王和王后對我們建這靈樞臺,可有什麼顧慮?換句話說,我這個鴞君,目前在朝歌的處境,在您看來安全嗎?”
不料這個在他看來很簡單的問題,卻讓垂首低眸的阿旦,陷入了長時間的沉默,以至於蘇喆都被他這反常的沉默給整慌神了。
難不成自己在不知情的情況下,處境已經十分危險了嗎?危險到阿旦都沒法組織語言向自己提供資訊了嗎?
蘇喆正驚疑不定,想追問阿旦到底是何意味,阿旦那邊卻也出現了一絲鬆動,只見他依然俯首垂目,彷彿用盡了力氣,艱難回道:
“鴞君恕罪!屬下……屬下無能,此時但凡事關鴞君,屬下實在……實在無法平心給出結論。辜負了鴞君信任,屬下羞愧難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