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牙樂呵呵接過來道:“公子做事也太過周全了,這些事情咱們直接交流就是,不過你這標註倒是方便我們提前規劃行程。”
蘇喆視線不由從竹簡轉向低眉俯首的阿旦,可口中卻向著子牙說道:“既然三公子提前做了這些準備,那麼看來這幾日是沒打算與我們同行,我估摸他聽師叔說這靈脈梳理不日就要完成,怕是已經開始提前準備繪製靈樞臺的圖樣了。”
阿旦垂首答道:“正如鴞君所說,屬下生怕日後再出變故,壞了鴞君和道長的規劃,因此便提前佈置,僅作這幾日權宜之計。”
敖丙本來對這安排十分不屑,認為阿旦必然是表面示弱背後還想搗鬼,可轉念想阿旦他此次離開,若是直接投身建造靈樞臺,今後再想混了回來,怕是沒什麼機會。那蘇喆再不用被他牽動蠱惑,也算是好事一樁。
所以敖丙也只是哼了一聲,並無其他表示。
這後續計劃既已敲定,幾人便各行其是,阿旦告退自去繪製靈臺圖樣,子牙和蘇喆則帶著阿旦遣來的幾名副手去疏導靈脈。
這後續幾天,一來子牙敖丙制服妖物邪靈的名聲怕是已經在這些靈物之間傳開,再來這靈脈也疏浚得有模有樣,總之泉公子姬發那邊報來靈脈異常的點位也是越來越少,這天蘇喆等人甚至只在清晨處理了一處靈脈,之後蘇喆他們一眾人等便都無事可做。
好容易有這閒暇時光,蘇喆卻依然不肯鬆懈,請敖丙子牙與他教些字詞辨識。可真開始學了,他卻時不時有些走神怔忪,給一旁的敖丙都整擔心了,生怕他是勞累過度精力不濟才會如此。
子牙自然也發現了蘇喆這細微的反應,不由向他嘆道:“賢侄,不是師叔多事,我看你今日稍有閒暇,便這般逼迫自己重新忙碌,實在令師叔看不過去。照我看,與其在這裡牽腸掛肚,不如順從本心,付諸行動,想了解什麼事,想見什麼人,直接去做就是了,你現在可是帶著仙長靈獸龍侍,剛處理完朝歌靈脈淤塞的鴞君,做事若還是束手束腳,豈不失了神使的氣度!”
原本有些發呆的蘇喆被他這麼一說,也回過神來,卻並不認同子牙這番開解,只笑著解釋道:“師叔你怕是誤會了,我可沒什麼好牽掛的,單純提前暢想一下靈樞臺建成之後咱們該如何雲遊逍遙罷了。”
敖丙立刻接話:“那還用想,自然先帶你去東海一遊!”
子牙揮手道:“去去去,我正勸賢侄隨自己心意決定今後行動,你怎地就跳出來幫他籌劃!”
敖丙十分不服氣:“哪裡有籌劃,阿喆自己肯定也是願意去的!”
蘇喆看著他倆哭笑不得道:“你們怎麼都想那麼遠,我只惦記拜託太乙師伯改制那靈鏡,還未來得及到手顯擺,咱們這朝歌的任務怕是就要完成了。”
子牙聞言也恍然道:“你不說我還真忘了!這都半月有餘,太乙那傢伙竟然連個動靜都無!難不成是改制失敗,不敢吱聲麼!”
敖丙真以為蘇喆在意那寶物去向,便向他道:“反正今日無事,要不我和四不相帶你前去問問?”
蘇喆見他說得認真,連忙道:“我也只是突然想起,並沒有多在意的。再說那鏡子的功用此時於我們也並無助益,何必專跑一趟只為詢問。”
敖丙滿不在乎道:“有什麼所謂,阿喆就當出門散心,反正今天也沒什麼事!”
蘇喆見他堅持,只好笑道:“只是表面看起來沒事罷了,其實方才師叔這番話倒也提醒到我,此時我確實該順從本心,去見這心中惦念之人,以免之後再生變故,所以此刻還是需要勞煩二位與我一同前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