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妲己和殷洪在這兒悠然自得閒聊解悶,蘇喆瞬間覺得自己之前對妲己安危的擔心簡直餵了狗……不對,餵了狐。
怎麼說妲己安危與自己的任務成敗也算是休慼與共,而他自己可是一路謹言慎行,又付出不少努力,才得到如今這鴞君地位,妲己雖說有狐王相護,有家族撐腰,但一個是靈獸身份,一個遠在冀州,四捨五入也算是孤身入朝,處境想來也就比自己好那麼一絲半點。
再加上她那天真幼稚的女孩子身份,蘇喆免不了推己及人,對妲己生出點同病相憐的心思來。
結果可好,根本沒什麼好擔心,人家已經與殷洪熟絡到可以互相調侃,就差拜把子稱兄道妹了!
狐王看蘇喆面色不善,竟然主動開口解釋道:“鴞君誤會了,妲己這兩日向殿下詢問的,多是蘇家兄長這幾年在朝歌的經歷,並非只顧玩樂。”
說著他非常明顯地瞟了妲己一眼,妲己立刻聳著肩轉了轉眼珠道:“是啊!而且二王子殿下把喆哥哥這些日子豐功偉績也細細與我講了,還說接任祭司的大典一定要安排你在我們身側呢!”
這些在蘇喆眼裡根本就是明晃晃的狡辯,狐王見他面色並未緩和,又輕嘆道:“至於這接任大典籌備的瑣事千頭萬緒,妲己雖學了些祭祀祭典的操辦方法,可直接讓她全權處置,談何容易,所以此次大典籌備事宜自然是在下代為處理。”
“不知在下這些解釋,能否解除鴞君心中疑慮。”
蘇喆白了這師徒二人一眼,哼道:“妲己攤上你這種好師父,我還能說什麼,單純是又羨慕又嫉妒罷了!倒是司御大人,您這大典籌備到了何種地步,多少也跟我們通個氣兒,我們也好提前做個準備,結果這樣默不作聲就籌劃完了,要不是我們提前完成了靈脈疏浚的事務,哪裡有這個閒情逸致來看你們談天說地。”
他本來想用“談情說愛”來增加嘲諷力度,但是考慮到萬一刺激到殷洪讓他真迷上妲己那可就得不償失了,所以忍了忍還是用了比較溫和的談天說地。
狐王聞言略一思索,正要答話,殷洪卻重重地一拍桌子,然後轉向狐王,用一種非常刻意明知故問的語氣責備道:“豈有此理!哎呀,司御大人,王兄可專門囑咐過,說如今咱們關注的這幾件事都與靈樞臺能否順利修建密切相關,讓大家一定注意互通有無,怎的還能出現這般讓鴞君無法得知祭典進度的事啊!”
狐王微微頷首,回道:“在下正是奉太子殿下之命,每日按時將籌辦進度報至姬三公子處,至於鴞君為何不知……”
他瞥了一眼蘇喆,淡淡道:“在下向來不喜介入他人情感糾葛,便是不知這資訊阻塞是何緣由,也屬正常。”
好傢伙,蘇喆這可是專門找了條不會扯到阿旦的支線來走,結果怎麼還是給他轉回來了!
他正考慮如何作答才能穩住局面,身後聽見阿旦就來氣的敖丙已經氣不過冷笑道:“還能是什麼緣由,自然是他對阿喆賊心不死,怕阿喆與蘇姑娘接觸多了壞了他的好事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