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喆不說,子牙還真就把這事兒忘在了腦後,此時一被提醒,忙拍著額頭道:“對對!方才在席間老朽還在思忖此事,我這師弟鑽起牛角尖來,怕是不比那聞仲遜色,極端起來,誰知道會給咱們使什麼絆子!”
敖丙不屑道:“有什麼所謂,如今阿喆要人有人,要權有權,他一個仙門弟子,又有你師門規矩束縛,能翻出什麼花來!”
子牙道:“就是猜不出他想翻什麼花才麻煩呢!他若是找我茬也便罷了,我們師兄弟之間鬥個法有輸有贏也無甚大礙,可若是毀了賢侄這天道任務,害你承受那些神罰,可就是老朽之過了!”
蘇喆原本還想安慰他幾句,但聽他如此推斷,也不由嚴肅起來,向他問道:“師叔說得有理,要不……您先以卜算之法佔卜推算一下,看看你這師弟到底意欲何為?”
子牙沉吟道:“以你我這占卜之力,怕是不能參透這師弟的謀劃,強行起卦,反受其擾,不如……”
他看了一眼蘇喆乘著的四不相,向他問道:“你隨我回師門一趟?”
四不相懶懶回道:“你我就這麼突然離開,豈不授人以柄。”
子牙道:“那借口不都是現成的!人不是說要咱們去請天化賢侄嗎!咱們跑他一趟,不正好對此事也有個交代!”
四不相嗤聲道:“不去!我怕鴞寶兒一個人在這不安全!”
聽見這話敖丙自然不樂意了,冷哼道:“阿喆有我和夜叉護著,怎麼可能不安全!前輩這話也太不把小可放在眼裡了!”
四不相陰陽怪氣道:“哎我可沒有說你武力不濟啊,誰不知你對鴞寶兒存的那點子心思,我們這一離開,放他單獨與你這龍崽子相處才更危險吧!”
一席話說得敖丙臉色爆紅,怒道:“你……豈有此理!小可豈是這等卑鄙無恥之輩?你這想法不但詆譭小可,對阿喆也是侮辱!”
蘇喆眼看這倆人就要吵起來,連忙出言勸住敖丙道:“前輩他那促狹的性子,沒事兒就喜歡調侃人,敖丙你可別跟他認真!”
他又用手指理了理四不相脖頸上的鬃毛,安撫道:“前輩調侃歸調侃,我可是對三太子的為人十分信得過!他既答應不再與我糾結這雙修誤會,那必然會說到做到,師叔想與前輩一同回崑崙,前輩大可放心前去,我這裡有三太子和夜叉相護,絕對萬無一失!”
四不相匝巴著嘴,嘆道:“要不說鴞寶兒你單純呢!信得過的人說什麼就是什麼。這麼講吧,你是沒見過龍族求偶那盛況,真到那步,什麼禮法道德,全是空談……”
敖丙聞言更是大怒:“一派胡言!我族中先輩,從未有過違禮背德之行,族中眷侶也都是三媒六聘恪守禮法結合!你莫仗著自己身上這涿鹿之戰的資歷,便在那裡信口開河詆譭我族!”
子牙直接伸手錘了四不相腦袋一拳,罵道:“什麼時候了還在這兒瞎鬧!有那鬥嘴的功夫,老老實實跟我回崑崙一趟才是正經!我單獨前去,萬一路上申公豹跟那黑點虎一同來截我,豈不還得纏鬥一番,耽誤時間!到時候誤了正事,你拿什麼臉再跟賢侄調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