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四不相嘴雖不怎麼饒人,可最終還是爽快地載著子牙往西而去。
他二人與蘇喆商定妥當,先上青峰山紫陽洞與道德真君知會朝歌對黃天化的態度,要他們早做準備,之後再一路前往崑崙。
而散佈訊息的任務則交給蘇喆,他藉助泉公子阿旦的路子,將子牙去請黃天化的訊息透露出去,起碼可以穩住費仲尤渾。
這放訊息嘛,既然靈樞臺已經開工,泉公子和阿旦一大早定會前來拜見自己彙報進度,這倆人要是能忍著不問子牙四不相的去向,我蘇喆把名字倒過來寫!
至於帝辛王后太子他們,雖說這求教長生長壽之方的誘惑很大,但到底比不過已經開建的靈樞臺,短期內他們應該不會有什麼大的動靜了。
那麼現在威脅比較大的就只有申公豹了,不過想到身邊有敖丙夜叉相護,實在不行還可求助狐王,所以對此蘇喆也並不焦慮。
蘇喆就這樣自信滿滿地安心休息了一晚,結果第二天卻等來了帝辛的召見。
不是昨天才見完?怎麼今天又要見!
啥事兒不能一次說完麼!我現在時間可是很寶貴的!
蘇喆忍住內心的吐槽,試圖向前來傳話的侍者打聽這召見見的都是哪些人,未果。
這侍從除了傳話的內容,其他都是一問三不知,蘇喆也只好作罷。
他又想等等看能否與前來彙報的阿旦和泉公子一同前往,也被那侍者催促出發。
結果到了王宮,卻發現阿旦泉公子早已在廳上候著了。
他如昨日一樣,只在殷郊身後負手而立,看起來是隨時聽候殷郊差遣。
對比起來阿旦就顯得十分奇怪。蘇喆他們進來的時候,阿旦就已經屈膝俯首,跪在廳中。
好傢伙,這是昨天當著那麼多人不好表態,今天又來算總賬了嗎!
蘇喆瞥了一眼廳內諸人,沒有王后,沒有丞相武成王,只有費仲尤渾。
從倆人臉上透出那意的表情來看,這召見肯定沒什麼好事兒!
饒是如此,蘇喆依然不動聲色向帝辛問好,淡定地入座等著回話。
開場不出所料地是問子牙去向,這也正中蘇喆下懷,他自然大肆宣揚了一番子牙此行之糾結艱難,但考慮到事關王上康健,也耽擱不得,所以還未來得及回稟朝中,便讓子牙與四不相出發前往紫陽洞了。
帝辛臉上依舊看不出喜怒,只微微頷首,目光卻轉向費仲,後者立刻會意,咳嗽一聲向蘇喆呵呵笑道:“鴞君昨日怎的不向我等言明,若昨日便知你們即刻便去請人,我們有何須來繞這些彎子。”
蘇喆皮笑肉不笑地回道:“原本今日也沒打算就這麼告知眾位的,畢竟……我等也不知師叔此去,能否順利,萬一哪裡不能得行,豈不讓諸位空歡喜一場,也顯得在下太不穩重。”
尤渾嘿嘿笑道:“鴞君放心,正是擔心道長前去請人再生變故,我等今日趕個大早,只為給道長這邀請之行再添一份保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