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玩意兒?魅惑人皇?我嗎?
蘇喆無奈道:“師伯!且不說我有沒有那本事,便是帝辛,您看他像是那種能輕易被人迷惑的君王嗎!”
雲中子依然沒有轉身,哼道:“怎麼,他不像,那姬三公子就很像麼!”
蘇喆一驚,難不成阿旦這周公旦的身份都被雲中子算出來了?這還了得可不能讓他這麼早察覺西岐有造反的命,我這還指望修好靈樞臺來避免封神大戰呢!你這兒把西岐未來沒準會造反的事兒捅出來,我這臺子不白修了!
於是他連忙辯解道:“他……他不過一個諸侯之子,連世子都算不上,何德何能跟君王相比!師伯您可不要亂說!”
之前背對蘇喆,提問也顯得漫不經心的雲中子聽見這句,卻豁然轉身,雙眼微眯直視蘇喆,質問道:“你的意思是他們二人實際都對你並無慾念?”
好傢伙,要是承認自己沒魅力,豈不說明當初以失身之由拒絕祭天是騙雲中子的,可要是承認自己跟這阿旦有染,又會坐實妖孽之名。以雲中子的脾性,突然一個暴怒直接把自己宰了為民除害也不是沒有可能,他可不敢拿自己的命賭。
蘇喆腦中翻江倒海,慌忙移開視線,憋了半天才反擊道:“我與阿旦那時確實是……是兩廂情願,沒……哎不是,師伯您一個世外高人,把我擄來就為了問這些婆婆媽媽的破事兒嗎!”
雲中子道:“破事?天道令使在人間行走,必然涉及人間多人命途變更,這當中少不得出些逆天而為的事情,貧道多加關注,也是為了匡扶正道!”
做這麼離譜的事兒他竟然還一身正氣地堅持自己是匡扶正道,蘇喆簡直要給他氣笑了,不由反問道:“還匡扶正道,有您這麼不分青紅皂白隨意匡扶的嗎!我就直說了吧!本來大王圈了我也只是借我令使身份壓制神權鞏固王權,我也是借他國力與子牙師叔修築靈臺,大家都各取所需合作愉快,至多也就是我這邊損失點名聲而已,多少能確保靈臺順利修築!現在可好,您跳出來這麼一攪,問題啥都沒解決,反而給我這魅惑名單又加一人,現在我怕是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若是因此妨礙靈臺修築,我看你怎麼跟天尊交待!”
雲中子似乎愣了一愣,冷冷道:“我擄走你也是助人皇擺脫妖孽魅惑,他們不感謝我便罷了,怎會對我再有怨言?天尊便是問起,我也敢說自己毫無私心!”
哇這個人腦子還真的都是水汽,他自己行動之前都不提前推演一下結果的嗎!
蘇喆簡直要被氣死,狠狠地白了正氣凜然的雲中子一眼,完全不掩飾自己的嫌棄之情,直接衝他道:“大晚上的!師伯!您拆屋砸窗的從人皇后宮之中擄走一人,這人還衣衫不整,之前又與您傳過緋聞,”他展示了一下身上的道袍,三分無奈七分沒好氣兒地反問道:“其他人尋著鴞君之時,他身上還穿著您的道袍,您自己就不想想,這事兒在世人嘴裡,能被傳成什麼樣兒嗎?”
雲中子果然一愣,接著似乎才反應過來的言外之意,怒髮衝冠道:“我方才不忍你衣衫不整才解道袍與你遮羞,你竟以此來要挾貧道!對待你這種妖孽,果然不能亂存惻隱之心!”
蘇喆也沒料到他竟然直接發怒,連忙裹著道袍道:“不是衣服的事兒!這怎麼就成了挾您了?!我的意思是事已至此,還請師伯您冷靜點!咱們好好商量起碼編個能說得過去的理由到時候也好交代!”
雲中子哪裡是冷靜商量的性子,此時只更覺得蘇喆卑鄙狡猾,揮起手中拂塵便去扯那道袍,口中還怒道:“跟你個妖孽還有什麼好商量,把我道袍還來!”
這拂塵銀絲有如生命,得了指令立刻又像觸手一般去卷蘇喆身上道袍,蘇喆大窘,一面捂著衣襟掙扎,一面喊道:“師伯師伯!您冷靜點!咱有話好說,這這這衣服已經穿上了再剝了去豈不更加有損您的聲名!再說我也沒說您借我這衣服哪裡不對,我只是提醒您小心流言蜚語傷人啊!?您可別隨意曲解我的好心!”
那拂塵銀絲可不管蘇喆怎樣掙扎,三下兩下就卷著他的手腳把那道袍捲起剝開,眼看著蘇喆便恢復了之前那袒肩露背,掩懷遮胸的狀態,空中突然傳出一聲爆喝。
“雲中子你瘋了!要對鴞君做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