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喆驚訝抬頭,卻見子牙乘著四不相,與哪吒敖丙還有一位身背羽翅的青衫少年,正騰雲駕霧飛撲而來,子牙手中執著那釣竿,老遠便甩得飛起,這會兒魚線帶魚鉤已經直擊而來,正鉤掛在那拂塵之上,魚線也立刻繃直與銀絲較勁。
拂塵被子牙這一干擾,也停下了剝離蘇喆衣物的動作,轉頭順著那魚線向子牙攻去。
雲中子冷哼一聲,將拂塵一甩,另一手從空中一抓,便抓出一把長鋒寶劍,頭都沒回便向那魚線撩去。
魚線應聲而斷,卻突然從斷口裂開,又纏上劍鋒,子牙此時也跳下四不相脊背,將那魚竿往後一收,直把雲中子那劍鋒定在了半空。
蘇喆根本沒看見那麼多細節,眼中只有組隊而來的隊友,立馬兩眼放光連聲求救道:“師叔救我!師伯他走火入魔了!”
其他人尚且只是驚訝,可敖丙見蘇喆此時慘狀,當即紅了眼,瞬間執叉在手攻了過來,結果人剛上前幾步,便被哪吒紅綾纏住,氣得罵道:“好你個李三兒!如今已出了那昏君宮闈,你怎的還拿綾綁我!沒看見你師兄身陷險境了麼!”
哪吒嘆氣道:“咱兩個加起來也打不過雲中師伯,我豈能看著你去師伯手上送死?再說了,師兄與師伯那情感糾葛,豈是我等外人能夠插手的?你上前動手,豈不是給師兄添亂!”
敖丙怒道:“什麼糾葛!這混蛋都……都這樣對待阿喆了,你還師伯長師伯短的為他說話?難不成,還得等他真的成事才能與他算賬麼!”
旁邊那身被羽翅的少年更是一臉震驚,張大了嘴,愣了半天才向哪吒道:“所以師父專命我攔住你們,就是……就是為了與這位鴞君相會?”
雲中子怒道:“徒兒休聽這幫廢物胡說八道!這妖孽一日不除,必然還會在人間迷惑眾生!你我當趁此機會與民除害!”
他反手將子牙的魚線往劍上又纏幾圈,直往子牙出攻去,口內還向徒弟命令道:“為師這就控住這些蠢貨,你莫要遲疑,速去取了那妖孽性命!”
少年弱弱地應了一聲,剛往前飛了幾步,便被生出了銀角的四不相迎面攔住,只聽四不相低聲吼道:“鴞君與我有恩,我看誰敢動他!”
少年立馬停下腳步,試探地回道:“前……前輩,師命難違,晚輩怕是要得罪了。”
一面說,一面繼續前行,每走一步,身形便增大一分,同時皮膚如水波一般泛起大片青靛之色,烏黑的髮絲也翻作赤紅一片,而他的面容更是猙獰,雙目暴突放大,頜骨前突如鷹,還齜出數對利齒來。
他身軀長至二丈左右才停了下來,向著四不相低頭拜了聲“前輩得罪”,便拍起翅膀扇出狂風驚雷,攻了過來。
四不相也不甘示弱,略一閃躲便也化作戰鬥之相,身形也越變越大,仰首拿銀角劃破狂風,便去懟他。
子牙正與雲中子過招,斜眼瞥到這邊也打了起來,不由怒向雲中子罵道:“你有病吧?鴞君還在與我共修靈臺,這可是師父都知悉的情況,你突然跳出來張口就要取他性命?我都懷疑你是不是剛被我們撞破了好事所以現在惱羞成怒急著殺人滅口了!”
雲中子只咬牙回道:“一派胡言,我看你們才是被這妖孽魅惑,只一味對他袒護放縱,他都以男子之身混入帝辛後宮居住了,難不成還是我冤枉他?”
眼看著面前局勢已經亂成了一鍋粥,自己也小命兒不保,蘇喆是慌不擇計,向著空中與四不相纏鬥的雲中徒弟喊道:“雷震子你趕緊收了法相吧!可別聽你師父一時激憤下的命令,我可是你大哥的救命恩人,三哥的命定之人,你若真聽師父的話取了我性命,別說師叔師弟天尊他們,便是你這幾個哥哥,怕是也饒不了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