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跟四不相纏鬥的雷震子聽聞此言,竟停下手,轉頭驚道:“你怎會知我這身世!師父說他從未向他人提起,還叫我也不要與人說道,你又是如何得知!”
四不相見他停手,便也停了攻擊,向他笑道:“你這師兄可是神使鴞君,區區一個身世,怎會不知。”
敖丙雖被哪吒拘著,嘴卻也沒閒著,見四不相這麼說,也衝雷震子喊道:“豈止身世!你小時候尿了褲子,還是鴞君幫你換的衣裳!你現在怎好對他動手!”
饒是雷震子那猙獰的藍臉,聽聞此言也呈現出一幅震驚之相,他急忙轉向哪吒向他問道:“師兄!他說的可是真的?”
哪吒一臉無奈地回道:“是,別說鴞君,在場的幾個誰沒幫你換過衣裳。你還是趕緊回覆本相,莫要再打了!”
雷震子一邊唸叨著:“我怎麼什麼都不記得。”一邊收了那藍膚法相,從幾丈高的藍色怪物變回那少年模樣,只是身後那對巨翅,卻形容依舊,如鳥翼一般收了起來,覆蓋在背上。
雲中子還在跟子牙過招,餘光一瞟徒兒已經恢復了本相,不由怒向蘇喆:“好個妖孽,果然厲害!竟然三言兩語便將我這徒兒迷惑住了,看來果然留你不得!”
說著一面用劍格擋子牙的攻勢,一面騰出手來,將那拂塵一甩,掐個訣兒,使那銀絲去卷子牙,打算困住了他再去收拾蘇喆。
子牙則連蹦帶跳各種躲閃,別看他這躲避姿態雖然狼狽,可效果卻十分顯著,那銀絲跟在他身後來回穿梭,就是逮他不著,使得雲中子愈發煩躁。
子牙一邊跳一邊喊道:“收手吧雲中師兄,現在收手,咱們還能給你編個誤會的藉口,大家面上也都好過,若真等我們幾個聯手把你捉了,嘿嘿,那話可就由著我們說了。”
四不相此時已經不用與雷震子對峙,便過來給子牙搭手,一人一獸連挑帶刺,竟逼得雲中子連退幾步。
而且四不相嘴更是毒,直向雲中子嚷道:“編什麼編!還用得著編嗎!方才我們可都看到了,你分明就是使那拂塵制住鴞君行動,剝了他的衣服欲行不軌,要不是我們及時趕到,誰知道你會不會做出什麼禽獸不如的事來!”
雲中子目眥盡裂,一頭長髮又氣得直立起來,舞著劍怒斥道:“爾等心思怎的如此下流無恥!他一個凡人,佔了能有什麼好處!貧道又不是朝歌那些皇族紈絝,有什麼理由對他行不軌之事!”
四不相嘖道:“那誰知道!畢竟鴞君這魅惑眾生的名聲在外,像您這般修為的崑崙弟子就算著了此相,也不稀奇!”
眼瞅著話題就向著少兒不宜的方向去了,這現場可是還有兩個小朋友的!蘇喆連忙衝著子牙四不相道:“師叔!前輩!這可真是誤會!方才那情形是因為我說錯了話,雲中師伯一時氣不過打算收回借我的外袍,再說師伯這樣超凡出塵的人,怎麼會有那種齷齪的動機,你們可口下留情別再氣他了!”
四不相一面過招一面痛心疾首向蘇喆道:“鴞寶兒啊!你怎麼還是這麼純善!他剛都要取你性命了,氣他兩句又能怎的!你別管了,這事兒交給我跟你姜師叔!”
蘇喆急道:“別啊!師伯他跟咱們可都在一條船上,咱們現在這麼內鬥,豈不便宜了外人!”
雲中子躲過子牙劈過來的一竿,怒道:“誰跟你一條船!少來與我攀扯關係!”
蘇喆咬了咬牙,向幾人喊道:“真到了封神之戰,咱們可都是互相扶持的戰友!這會兒因為這些雞毛蒜皮的誤會打得兩敗俱傷,豈不白白讓未來的敵人撿了便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