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辛眼神動了動,卻沒有立刻接話,沉吟了片刻,才微微側頭向子牙笑了笑道:“既如此,孤王也明白道長所賀之喜了。”
他一面笑意吟吟地望回蘇喆,一面牽起他的手道:“所以蘇卿此刻心中也再無傾慕之人,孤王如今請蘇卿居於宮中,慢慢與孤生出情愫,也算不上奪人所愛了?想來這靈臺完工之日,也正做你我心意相通之時,確實也正是喜事一樁。”
???
這是給我演哪出啊?不是說好了演戲讓外界以為神使臣服帝君就行嗎?怎麼突然擱這兒跟我玩純情啊?
雖然蘇喆對這些人的表白示愛已經基本免疫,可也實在沒有料到帝辛竟然完全不顧忌面子也不在意自己搬出那些情債四溢的藉口,這麼直截了當地宣稱要與他“培養感情”。
不是,你們當大王的都這麼拼的嗎?為了得到一個“徹底臣服王上的神使”,連往後宮塞男人這種逆天行為都眉不帶皺地直接執行嗎!你好歹裝出點糾結為難的樣子表現一下自己心理狀態是正常的好嗎!
蘇喆也是服氣,還好方才提前部署,留了敖丙和哪吒在殿外待命,只帶了子牙和四不相候著,這些話若是讓敖丙聽見,還不又要起一場衝突。
但他還是要作出一臉大惑不解的樣子,向帝辛道:“陛下這是說哪裡話,不用入這後宮,我也會盡心盡力為陛下為大商把這靈脈疏導好,這是我作為神使應盡的責任。”
帝辛沒有回話,只低頭抬眼,用一種十分奇怪的眼神望向蘇喆,蘇喆還沒來得及疑惑,帝辛已經再次捉起他的手,毫無徵兆地,移至唇邊,輕輕點了一點。
雖然這碰觸十分短暫,也非常輕柔,但還是蘇喆還是如觸電一般,驚得汗毛直豎。
他下意識地迅速回抽被帝辛捉住的那隻手,可對方顯然早有預料,掌中用力,硬是握著不放,一旁的子牙都瞪大了眼,看來也是被帝辛這一舉動驚住了。
就在這時,一直在蘇喆背後充當靠背的四不相卻突然起身,足踏祥雲一躍而起。
蘇喆猝不及防,身子一歪差點仰面躺倒,帝辛反應也快,拉著他的手順勢一帶,便將他攬入懷中,口中輕笑道:“蘇卿小心,莫要磕到了身子。”
蘇喆大驚,正要推拒掙扎,卻見四不相打了個響鼻,甩著頭噴著口水像只巨型貓犬似的,衝著帝辛的臉就蹭了過去,不光蹭,還伸出舌頭舔了起來。
這下可好,帝辛原本就覺得四不相與恩師麒麟坐騎外觀相似,對他很有好感,現下突然被四不相這樣親近,一時間竟全然不嫌棄這神獸噴得自己臉上淨是涎水,反而開懷大笑起來。
子牙連忙跳過來扳住四不相腦袋嚷道:“放肆放肆!你怎的能對大王這樣失禮,還不趕緊住手……住嘴!”
四不相哪裡理他,還努力伸頭去舔帝辛,帝辛也終於放開蘇喆,回過身來輕輕拍著四不相的頭笑道:“怎麼,這靈獸見孤王親近鴞君,心中不忿,便以此來攻擊孤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