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牙一邊撈著四不相的頭阻止他繼續拿舌頭往帝辛臉上抹口水,一面向賠笑道:“哪裡哪裡!他懂個屁的攻擊!單純就是看大王與鴞君親近要來嫉妒爭寵罷了!”
說著還又狠狠拍了四不相的頭一下,罵道:“你當陛下是那龍崽子呢,由著你隨便舔!趕緊給我起開!”
四不相非但沒有停下,反而還繼續使勁兒拿頭蹭著帝辛肋下,行為簡直跟只撒嬌的貓咪別無二致,只是這貓個頭有點過於巨大。
好在帝辛並不生氣,反而笑道:“無妨,想來幼時見了太師那黑麒麟坐騎,想要上前摸摸它都不能如願,如今能與鴞君這靈獸坐騎這般親暱接觸,也算是彌補了些許兒時遺憾。”
眼看帝辛注意力都轉向了四不相,蘇喆也終於得空喘息,連忙掙脫出帝辛懷抱,起身道:“這大半夜的來回奔波,真是給我整出一身臭汗,這會兒……泉公子阿旦怕是已在路上,我可不能這般形狀來見下屬,先失陪去洗漱一番,還望大王恕罪。”
帝辛正與四不相糾纏,聽得蘇喆打算開溜,卻並無一絲惱怒,反而饒有興致地附和道:“蘇卿說得是,孤王聽了道長帶來的這兩個好訊息,一時欣喜,差點忘了時辰。”
他轉臉向窗外望了望天光,有點遺憾地推開還賴在他身上的四不相道:“也是孤王疏忽,蘇卿恰逢大變,是該好好將息,孤王卻拉著你論東論西。看這天色,孤王也是時間準備上朝了,這便先陪蘇卿一同沐浴,之後便回摘星樓去。”
說完,竟然真的起身攜起蘇喆的手,拉著他就往後院那溫泉去。
……我特麼不是這種意思!要洗澡你自己去洗好嗎!
蘇喆踉蹌跟在帝辛身後,想甩手又覺不妥,可又不甘心就這麼被拖去共浴,一時間衝著子牙四不相連使眼色求救。
子牙也擠眉弄眼要他安心,接著使勁一拍四不相屁股,小聲衝他道:“愣著幹嘛!快過去啊!還真等著看他跟你鴞寶兒香豔共浴啊!”
四不相白他一眼,哼道:“就你話多!還用你說!”抬起蹄子就奔了過去。
那邊帝辛正拖著蘇喆往後院而去,回頭一看發覺蘇喆腳步踉蹌,移動緩慢,轉身二話不說就把他打橫抱了起來,一面還調笑道:“想來蘇卿這一趟果然受了不少驚嚇,都這會兒了行動言談還這般恍惚,不如孤即刻傳令,要他們就別來覲見,由著蘇卿好好休息一日吧。”
蘇喆原本是想拖延拖延時間,剛才都說了之後二人都安排有正事要辦,這會兒隨便磨蹭磨蹭時間,為了不耽誤正事兒肯定隨便洗洗就完,省得跟這祖宗同池共浴又被他搞什麼么蛾子出來。
不想帝辛竟然這般不按常理出牌,直接抱了人就走,蘇喆也是大驚失色,連忙道:“不用不用,我只是方才坐久了腿麻!並不沒有什麼不適!還是修建靈臺要緊,這進度我每天是一定要聽的!您先放我下來我自己能走!”
帝辛貼著他耳邊笑道:“蘇卿身子這般輕盈,便是抱了你前去湯泉也不費什麼力氣。不過……你對靈臺這般上心,可是在意孤王這江山安泰,臣民安全?”
蘇喆一邊掙扎一邊應道:“那是自然!不說這個,大王趕緊放我下來!我自己能走!咱趕緊洗完,可別耽擱上朝聽奏。”
帝辛哪裡肯放過他,更是貼著他耳廓吹著氣直接問道:“那孤王是不是可以認為,鴞君對孤這個人,也是在意的咯?”
?
這演一演也就算了,你這還演上癮了?
蘇喆正要辯解,卻已經被帝辛抱著帶進了溫泉之中,一時間二人是衣衫沾水,肌膚浸霧,再加上人還被抱在帝辛懷中,二人之間這氣氛,瞬間變得詭異起來。
帝辛顯然十分滿意自己這番操作,嘴角一揚,便將蘇喆放在池中去解他身上那件道袍,一面還笑道:“既是沐浴,何苦穿著你師伯這件袍子,還是先取了下來為好。”
蘇喆大驚失色,什麼分辯解釋都顧不上了,只一心躲避,不料還未來得及動,身邊卻突然撲通一聲巨響,一朵巨大的水花劈頭蓋臉撲啦啦地濺了起來,不但淋了池中二人一頭一臉的水,還將方才那旖旎的氛圍打得粉碎,二人轉頭看時,卻見四不相渾身溼透,正在他們身邊打滾甩頭,硬生生將這方帶著情慾氣氛的水池,轉化成了靈寵和主人一同撲水嬉戲的戲水樂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