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上所有細小的動物都本能鑽入了土裡,或者尋一些遮掩好的封閉之處,以便躲過霧水的侵害。
連季那六萬多士兵更是熟練無比,早早就躲進了各自的地窖、帳篷。
太子的營地也陷入了閉關狀態。
但他們沒有親身經歷過,自然沒有那麼大的畏懼之心。
總有幾個心大還不愛守紀律,或者因為憋不住了非要出去如廁的。
先頭這幾個確實平安回來了——這情形差點刺激得同帳篷的蠢蠢欲動!
好在他們大部分人都是遵紀守法之輩,單純想想而已。
畢竟他們清楚,接下來便是首領也不會再出來勸導,要不要活命全靠他們自主。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大部分人都是有腦子的。
果然,後頭再出去的,就變成了有去無回!
安分守己的則都在慶幸。
但這時候,還有一行四五個人毫無所覺地疾速飛掠在山林間。
領頭的是雁北行,他正打算趁著沒有追兵之時,盡全力追上林星野夫夫倆。
雖然他察覺到了這地方似乎開始出現不對勁,忽然變得萬籟俱寂。且他雖然知道東山“吃人”,可他們眼下到底還沒有察覺到任何不舒服,所以也只是單純考慮到了防著暗算。
但也是因為環境的反常,讓雁北行很擔心承寧王會趁機做些什麼坑害小少爺,故而行動間越發迅捷。
一行人大口大口的呼吸,霧水隔著薄薄一層面巾被吸入口鼻,帶著些許草木香味, 與尋常晨霧相比,似乎沒有什麼特別的,故而一行人依舊在持續趕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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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懸崖峭壁邊的帳篷口也出現了一個人影停留。
有衣物被甩落。然後“嘩啦”一下,帳篷的門簾忽然以常人難以想象的速度開了又合,那人影以迅雷之勢閃了進去,幾乎同一瞬間地上還出現了一條霧溼的面巾。
順利進來的人剛想鬆口氣,未料迎頭就被一把長軟劍割了喉!
宴離即刻瘋狂後仰,哀嚎出聲:“小主子——!饒命!”
他也是沒誰了!
報仇的時候沒傷到一絲一毫,轉頭居然差點“嘎”在了親人手裡!
好在劍鋒又及時收了回去。
宴離小命無憂。
但林星野又好氣又好笑,忍不住兜頭一通訓斥:“你又胡鬧什麼?!這也是能不打招呼亂闖的?!若不是我還想留個活口,你腦袋都要落地了!”
宴離有點委屈——他可是拼了命趕來告密的!
倔強上來他就一臉不服氣:“我不信我在你手裡會活不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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