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星野立刻褪去了那點不悅,轉而神色一凜:“怎麼說?”
但宴離話說到這,嗓子已經幹疼難忍,聲音都嘶啞了,他乾脆地朝身後擺了擺略過話題:“正君醒了嗎?先給我口水喝唄,太渴了……”
見狀林星野倒也沒再強求,只是手上快速給自家夫郎穿戴好。
黎初晗還被他兢兢業業的生物鐘控制著。這個點平日是他睡得正沉的時候,所以即便現在他已經勉強睜開了眼,整個人卻依舊迷迷糊糊的。
宴離都說了這麼久了,他才慢半拍似的反應過來:“離哥兒回來了?”
“是我,正君我要喝水!”宴離費勁地大聲強調——他都想哭了,真的好渴!
但誰讓他被正君教育過野外的生水不能亂喝呢!至於東山別院裡的,是他自己不想喝。
所以他自昨日中午到現在,是真的沒喝過一滴水!
“哦,好。”黎初晗這才知道掏暖水壺。一下子又被他委屈巴巴的腔調給逗笑了:“吃的要嗎?”
問是這麼問,其實黎初晗東西都已經直接掏出來了——畢竟他記得對方連昨日的午飯都沒吃上。
果然宴離迫切應了一聲:“要!”
其實他吃過一點身上藏的零嘴當晚飯,但早消耗乾淨了!
所以眼下他真的是又餓又渴,還受了點傷——但在這兩人跟前,他一身狼狽的時候多了去了!習慣了!橫豎又不是第一回。
林星野也確實看眼熟了宴離的可憐模樣,卻依舊有些失笑:“可以了,你轉回來吧。”
宴離立刻回身,拿到水就“噸噸噸”大灌了一氣。隨即吃著噴香的煎餅果子,才有精神把剛剛的一切給一五一十地描述出來。
這一晚上他又幹了件大事。怎麼說也是復仇,幾人都有些觸動。
唏噓過後,黎初晗還對連陌煙的行為有些詫異:“看來他對連季還有點真感情?”
“誰知道呢?”宴離不關心這個,“不過連季雖然逃走了,但應該和我們一樣會被困在屋裡。”
這麼一說林星野就立刻留意起了他們這帳篷的密封性:“初晗,我們要不再加固一層?”
黎初晗會意,立刻掏出來一頂合適尺寸的帳篷。幾人合力很快搭好疊加在裡面——空間瞬間又小了一圈。
但安全有了保障,三人才又商討起明天的計劃。
畢竟連季這變故一齣,原本的約定恐怕要生變了。
林星野即刻考慮起另外的出路。
這事黎初晗也想到了,故而他盯上了他們附近這堵峭壁。他以前玩過攀巖,也是這種陡峭垂直的山壁。看著高而險,其實真算起來,只要有足夠的踏足點,也就多爬一會兒的事。
而這兩三百米的峭壁會成為不可跨越的難關,除了畏懼之心,就是因為大進沒有合適的攀爬工具——比如繩子,就算長度夠,也沒有足夠的牢固度,能承受得起幾個人掛上去的份量。
但黎初晗有啊,要多少有多少。
有了足夠長度的鋼絲芯帶緩降器的逃生繩和安全帶,再加上以泠族的力量可以隨時在峭壁上打固定釘,他們下這個山壁根本不是問題。
甚至固定長軟梯都可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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