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沒說完,他就看著床上之人那一身的鮮翠沉默了:這還是他昔日低調的貼身隱衛嗎??關鍵這深深淺淺各種綠色配起來的風格還如此眼熟?!
執墨執硯立刻心虛地跪在地上不敢吭聲。
太子殿下凝著臉色,半天才找回自己的聲音:“確實缺個金冠,不然定能再像一點!”
那語氣說不清是揶揄還是不滿,兩個大侍女越發緊張了,紛紛為這敗露的私人愛好請罪。
然而她們主子的態度卻又猛得轉了一百八十度的彎,居然笑了出來:“不然去孤私庫裡拿個不常用的來吧,省的你們回頭又遺憾。
對了,別撿太小氣的那種,怕是不合適泠訣的長相。”
兩位姑娘驚奇地互相瞪大眼睛,隨即就是響亮的一聲:“是!”
話落執墨起身就跑!明顯有點迫不及待。
泠衍抒看在眼裡,只覺對這倆時不時就要淘氣的丫頭沒轍。但畢竟是無傷大雅的小事,便照舊搖搖頭就放過了。
不過,他有點疑惑,泠訣一直都是昏睡居多:“今日給他穿這麼齊整是要做什麼?”
“蓮神醫吩咐了,之後每日都要帶大人曬一陣子太陽,奴婢這是正準備帶大人出去呢。”
執硯道,泠衍抒對此倒是沒有異議:“那就一起送青靄湖邊上吧。正好晗哥兒也在那,還能讓隱衛們集中一起看顧著。”
於是湖邊柳樹下,又添了一張美人榻。
因著倆姑娘沒放棄模仿秀,連榻的規格都選了差不多的。
來來回回安置泠訣的侍從手腳都很輕,故而全程都沒驚擾到黎初晗一點。
直到他自己睡飽了醒來,一睜眼忽然撞見了一個和他從頭到腳並且連睡覺裝備都雷同的人!
黎初晗:“???”
這又是什麼新節目?!他怎麼忽然和泠訣搞起了組合,簡直不明所以?!
迷惘著眼神半天,黎初晗才嘀咕道:“我一直以為泠訣是個鐵血硬漢,敢情人家其實偏好當哥兒?!”
他看了又看泠訣頭上那鮮翠的髮帶,哪怕對方戴著挺好看的,他這個現代人還是覺得太綠了點——比自己的湖水藍還離譜……
蓮漪和執硯在他視野之外把他的反應看得清清楚楚,難免一起忍笑,過後執硯才趕緊跪到黎初晗跟前:“是奴婢覺得少君這麼打扮好看,就……一時手癢……請少君責罰,都是奴婢的不是!”
說著執硯紮紮實實磕了個頭。畢竟私下裡鬧著玩另說,這會兒陰差陽錯真衝撞到少君跟前,就屬實不該了。
她理當受罰。
但黎初晗哪會在意這點小事?
他本就也是個愛玩的,再說人家也是出於喜歡,他就根本沒放在心上。
可偏偏太子趕在這時候又過來解釋了一遍,還非要強調了她們沒有惡意,弄得黎初晗憑空聽出來一點多心。
於是等他再打量回一身特色的泠訣時,就豁然發現了一點端倪。
黎初晗當即沒放過太子:“雖然但是,殿下,這裡頭就真的沒你的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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