泠衍抒沒想到他反應這麼快,略顯尷尬地勾了下唇角。
執硯默默把頭再低下一點。
主僕一起聯動心虛啊?黎初晗滿意了,笑得端莊大方:“行了,原諒你童年來得遲!不過我代表自己,同情一下我們統領大人,養傷期間還要為你兼職養眼!”
黎初晗是隨口的玩笑,卻聽得泠衍抒心裡一悶,隨即無奈道:“好了,孤認,就別拿泠訣恐嚇我了?”
獲勝的黎初晗起身負手、昂首挺胸:“可。”
太子殿下:“……”
他忍不住吐槽:“就你這性子、這張嘴,下次星兒再誇你柔弱耿直不會轉彎,我一定找他好好說道說道!”
“我分人~”黎初晗樂道,說著也沒管對面什麼臉色,顧自正經起來,“太子殿下怎麼又親自跑一趟?是又有特殊的事了?”
泠衍抒點頭,隨即把所有的隱衛都召了出來——無論是他的還是黎初晗的,一律都摘了蒙面巾一一確認過身份。
執硯和蓮漪則是自覺把其餘的侍從都遣走了。
見狀泠衍抒站到了人群正中間,朗聲道:
“截止今日,孤一共接到了二十七起上報疑似國師的案例,但經過查證後全都不是!基本不是瘋病發作,就是受了什麼刺激才導致的性情大變。”
“也即,國師依舊逍遙法外。”黎初晗嘆息。
太子點頭,但他的神色卻並不凝重:“雖然目標沒找著,但我們以後不會再兩眼一抹黑了。有個好訊息,咱們世子和太傅成功從那兩位表叔嘴裡套出來、國師到底是什麼東西!”
所有人都神色一凜。
“這東西叫魅!魑魅魍魎的魅!”太子正色道,“說是古時候本就有的類人生物,壽長可達五百年,天性殘忍嗜血,擁有和泠族一樣的能力,卻先天便能剋制泠族!
……它專有的物候因子能隨所處之地變化成任何模樣;若是進了肚子,無論泠族還是普通人都會被迷惑!不過好在沒有別的毒性。”
話到這裡,他下意識看向黎初晗。
曾經被這什麼物候因子搞了滿頭滿臉的黎初晗大鬆一口氣,摸著肚子,悄悄用意念告訴小不點絨絨:你安全啦!
泠衍抒還在事無鉅細地科普“魅”這種東西,最後收尾道:“按說它們早該從這世上滅絕了,也不知道這一隻是怎麼活下來的,但可以肯定的是,這世間留存下來的魅絕對不很稀有,所以我們大可不必擔心它會有同類相幫,對滅掉國師就是勝利了!”
國師沒有同類真算得一個讓人心情明朗的好訊息了,以至於散了場之後眾隱衛們心理壓力都消了大半。
只有一隻魅,就是人海戰術也遲早能滅掉對方!
顯然黎初晗對此很有信心。
更不用說泠衍抒悄悄告訴他,泠莫聲他們說這東西歸族地管,族地有剋制魅的東西,等他們回去會申派援助過來幫忙。
黎初晗當場就聽得眼神一亮。
“先別高興的太早。星兒有句話說的很對,我們不能有哪怕一點依賴他們的心理。不然一個掉以輕心,以國師的能力,沒能等到族地援助,就反滅了我們也是輕而易舉。”
“也是。”黎初晗略顯無奈道,“最終還是求人不如求己。一切還是照舊,也就是說你這好訊息約等於沒有。”
泠衍抒失笑不已,隨口嗔回去後湊近看了看泠訣的氣色:“怎麼感覺臉色比前兩日還差?蓮老這行不行啊?”
”!?了多更得睡而反,後轉好口傷的人大覺麼怎……過醒沒還都在現到日今來起說“,了來起張也硯執的說這”?吧題問沒該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