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逐風有一種還沒到晚年,但是已經晚節不保的錯覺。
總不能真在這躺到老死再起身。
沈逐風嘆了口氣,屏住呼吸,極小心地試圖從江敘脖頸下面將手抽回來,可當他視線落到江敘臉上的時候,心裡又生出了點別樣的想法。
白淨漂亮的臉就這麼安安靜靜地窩在他懷裡,不帶有一絲防備。
若是在這之前他不知道江敘的身份,是很難將這樣一張臉和魔教教主聯絡到一起的。
盯著江敘的臉愣神的功夫,沈逐風就猝不及防和他對上了視線。
那雙漂亮的眼睛先是迷茫了一瞬,而後變得警惕,但又在看清楚是他的時候,肉眼可見地亮了起來。
“你沒事了?”
沈逐風大腦接收到這份文字資訊,在腦海中過了一遍,喉結微微滾動了一下。
沒事了是什麼意思?
他有些奇怪地想。
眼神卻從江敘的眼神上挪開,沿著挺翹的鼻樑下滑,最後落在那片有些乾澀,卻不掩優美的唇形上,淺淺的緋紅,竟讓人生出想要溼潤這兩片嘴唇的念頭。
想到這,沈逐風的臉色頓時有些不自在起來。
他曾在夢裡做過這件事。
他曾將江敘的嘴唇含住,輾轉碾磨,流連忘返,那樣強硬的嘴,嘴唇親吻起來卻柔軟極了。
如今回想起來,觸感仍十分真實,若不是江敘的眼睛正直勾勾地盯著他,他恐怕會下意識伸手撫摸自己的嘴唇。
來確定那到底是夢,還是昨晚真實發生過的。
夢裡,他對江敘嘴唇的探索遠不止表面上淺淺的廝磨,他還撬開了唇縫。
那滋味,彷彿是沈逐風此生品嚐過的,最美妙的滋味。
令他現在看到江敘的嘴唇都有些浮想聯翩。
看著看著,沈逐風便皺起了眉,仔細打量起江敘的唇周。
是他的錯覺嗎?他怎麼覺得江敘的嘴唇看起來比昨天晚上更豐滿一些?
唇角起皮的樣子好像也不只是單純的乾裂……
更像是被人狠狠親過的樣子。
越往深處想,昨晚在夢裡與江敘耳鬢廝磨的畫面就愈發清楚,沈逐風的呼吸逐漸變了調,粗重起來。
察覺到某些變化的他,瞬間瞪大眼睛,還沒等推開江敘火速抽身,懷裡的人就開口給了他‘致命一擊’。
只聽江敘揶揄道:“看來不只是好了,燒了一晚上過後還有精力,之前是我誤會沈公子了,你的腎氣……”
他頓了頓,加重話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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